如此手段,神乎其技,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清影,快回来,不得无礼!”
震惊之后,老爷子脸色严肃,把谭清影拉回身边。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曾经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说,没有想到今天能够亲眼看到,实在是大开眼界。”
“恕我眼拙,刚才冒犯了宗师,我名叫谭国璋,是谭式形意拳的第三代传人,不知道阁下师承何处?”
老爷子谭国璋拱手问道,毕恭毕敬,面对一位武道宗师,他可不敢摆谱。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他说不定还没有我大呢。”
谭清影嘀咕道,作为武林中人,常见的规矩她还是懂的。
爷爷对江尘心行的是同辈礼,自己在他面前的地位矮了一大截,只能算是晚辈。
“小影,不得无礼,你也是武林中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谭国璋板着脸训斥起来。
谭清影撅了撅小嘴,顿觉委屈无比。
她看了江尘心一眼,见他脸上带笑,不由瞪他一眼。
“我不是武林中人,师父也不是。不过我倒是好奇,武林中有多少武道宗师?”
江尘心询问道,自顾自地走到不远处的石凳坐下。
两人亦步亦趋,谭国璋在得到江尘心的授意之后,才拉着孙女坐下来。
“武道宗师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基本都是为国效力,保护首长,或者保家卫国。”
谭国璋回答道,显得有些拘束。
“是吗,老爷子不用拘束,我是南大的学生,叫江尘心,马上读大二,你叫我名字就好。”
江尘心淡然一笑,听谭国璋这么一说,他心中有了底,知道自己大概属于什么层次。
“您是武道宗师,我怎么能够直呼您名字,这样吧,我就叫您江大师。”
面对武道宗师,谭国璋表现得谨小慎微,根本不敢直呼江尘心的名字。
“随你吧,你是谭式形意拳的人,师承何处?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江尘心笑笑,江大师这个称呼,他是完全承受得起的,所以也没有扭捏作态。
“江大师感兴趣,我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谭式形意拳,师承韩慕侠这一支。”
韩慕侠!
江尘心听说过这个人,是民国时期的牛人,教过总理练拳,大名鼎鼎。
对于武林的事情,江尘心小时候充满了好奇,也不客气,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谭国璋也当真是知无不言,有问必答。
眼看华灯初上,江尘心才停止询问,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