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神霄的宝物,子婴哥是神霄的传人,那也是物归原主,子婴哥你就收着吧。”公孙灵儿笑道。
陈子婴点了点头,他确实很想要这东西,神霄御剑术威力无比强大,如果他有这神霄御剑,他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招数。
安葬好了王都,两人继续赶路,一路上有谈有笑,只是下一瞬,他们的面色又僵住了,可怕的事情又发生了。
他们有看到了两个熟人,齐青和权臣,他们同王都一样,倒在雪地上,身上沾了鲜血,染了一地的血。
他们二人走近,同样的手法,同样的伤口,公孙灵儿皱眉,“这白玉堂是疯了吗?竟然同时得罪金钱帮和烈火会?”
原来这权臣是金钱帮的一个分舵舵主而齐青也是烈火会的一个分会会主,这两人不管在江湖上还是帮派里都是极有地位的。
杀了他们,无异于同时得罪江湖上最大的两个帮派。
公孙灵儿不理解,陈子婴也很不理解,他们二人明明是两个方向离开的,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同时被白玉堂杀死,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同样的方法,将这两人安葬了。
他二人继续赶路,一路上又是许多江湖人的尸体在道路两旁,陈子婴和公孙灵儿皱着眉头,一一将他们安葬。
“你们两个人还真的是好心。”
一片树林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清闲。
陈子婴和公孙灵儿的耳力非常,循着声音,一身白衣,潇洒潇洒,嘴里叼着一根竹签,披头散发,随风飘荡,更显浪子风范。
一把白色没有鞘的剑,剑身歪歪曲曲,像是剑可又像刀,纹理却像锯子,正是白骨剑,此人应该就是玉面书生白玉堂了。
“白玉堂,一路上你杀了江湖上那么多的前辈,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大事?”公孙灵儿问道。
白玉堂摇了摇头,刚想答话,就被陈子婴抢了个先,“灵儿,那些人不是他杀的。”
“这话怎么说?那伤口明明就是白骨剑所造成的,权臣前辈有说过。”公孙灵儿奇怪道。
那树上的白玉堂也眼露好奇,他还没开口呢,这人怎么好像全都知道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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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下的金狮子,两人心中一凛,下马。
公孙灵儿摸了摸鼻息,对着陈子婴,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已经死掉了,又观察了下,分析着说道,“他的脖颈上有痕迹,像是被人用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割断的,倒是又不像刀痕。”
陈子婴观察了四周,叹了一口气,一无所获。
大雪来的不是时候,许多的痕迹都被遮掩了。
“哎呀,老朋友竟然死了,来晚一步呢?”一个古怪的声音,明明是个年过五旬的人,还很玩世不恭,穿着大红色的衣服,走路外八字,一米六几的身高,脸色苍白,他走路也很奇怪。
一蹦一跳的,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
“烈火手齐青老前辈好。”公孙灵儿面色一肃,抱拳道。
“哇,美女,你也好。”齐青笑着打着招呼,像个孩子似的眯着眼睛,他的眉毛很长,眯着眼睛时,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他说着,又忽然道,“都是老朋友,他死的这么惨,你还不出来看一看吗?”
“哼。”一声闷叫,一个身长八尺,身材魁梧,五官端正的男子从雪地中走了出来,他一身粗布衣裳,却也掩饰不了他一身的气质,江湖好汉的英气。
这人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他的一双手臂,长过膝,而且不仅长,还很粗壮,像是环抱的小树一样。
“长臂神拳权臣前辈好。”公孙灵儿又是抱拳。
“女娃娃好眼力。”权臣点了点头,称赞了一句。
“王都是怎么死的?”权臣看着地上的金狮子,问向齐青。
齐青冷笑,“有医术精湛的人在这里,我可不敢自取其辱。”
“哦?”权臣眯着眼。
“他是死于一种像刀,但不是刀的利器,因为他脖子上的伤口很是奇怪。”公孙灵儿解释道。
“很奇怪,像刀不是刀?”权臣嘀咕着,向前走近两步,看到伤口后,脸色一变,“白骨剑,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