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结束

既然陆丰自己出钱,陈子婴也不好多说。

一连一个多月,陈子婴河和陆丰都处于忙碌之中。

昭示已经贴出,可这个时代,消息并不是很灵通,所以需要司马清华的同意,将消息转发各地的县衙,让那些丢失孩子的百姓过来认领。

这一下就彻底的忙了起来,青衣楼作孽太多,孩子至少有几十个,每天陆陆续续认领孩子的父母也很多,找着孩子的父母,聚散离合,喜极而泣,没有找到的,知道惨事,孩子凶多吉少,心里更加的悲伤,更有找到孩子,却发现孩子舌头被割去的,心里悲伤而晕过去的。

这样起来平均每日太守府就要哭上个三四次之多。

青衣楼的名声也彻底毁了,陈子婴的昭示,司马清华的大力宣传,南方开始彻底围捕青衣楼部众,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南方的青衣楼被发现、被剿灭的足足有十三个,被解救的孩子无数。

北方听闻了这件事,十八路反王也开始围剿青衣楼,就算是与江湖势力交好的紫面天王也是愤愤道,“江湖人渣,在与之交好,某家不就也成了人渣。”

一时间,青衣楼如陈子婴所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陈子婴也彻底的被列入了青衣楼的黑名单,视为必杀之人。

这一日,最后一个孩子被领走,陈子婴也算是彻底清闲下来了,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他向陆丰询问道,“学政,可还有什么政务需要处理?”

陆丰翻了翻文案,点头道,“两件事。一个是青衣楼众部的裁决,还有一个是诗会的举办。”

陈子婴点头道,“青衣楼部众都送去钱塘吧,司马公在这件事上出力太少了,此时不如让他动动脑筋。至于诗会的事,学政你全权负责就好了。”

陆丰苦笑,两件应该全是由陈子婴处理的大事,经他这么一说,完全推脱给自己和司马公了,他落了个清闲。

陆丰点头,想了想,又弯腰道,“那还希望大人一定要出席这场诗会。”

陈子婴笑了,“诗会的事,全权由你负责,我也被你管辖,诗会什么时候举行,通知我一声就是,我一定会去的。”

陆丰点头,感谢道,“多谢大人信任,在下一定竭尽所能,将这场诗会举办好,不给大人丢脸。”

“你也别太累着,我先走了。”

和陆丰说话,太过古板,也过于无趣,陈子婴不想再呆了,转身就离开太守府。

陆丰看着远去的背影,又鞠了一躬,感激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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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太守府内,梧桐树下,一个小人的影子冒了出来,这个小人跌跌撞撞的,可速度却是一点也不慢,甚至比一般人奔跑还要快,他就是“神行无影”戴宗。【愛↑去△小↓說△網w】

城里宵禁,太守府、各县的衙役和军队都在捉拿青衣楼的余孽,那些人或自首,或被捉,要么想要强行出城被捉。

戴宗和那些人的想法不一样,常年来的江湖经验,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擒贼先擒王,捉住了新来的太守,还怕跑不掉?

当然他听说了新来的太守武艺高强,只是一招就秒杀了“妙笔二郎”田文华,他的武艺还没有田文华高呢,不过他有他的办法。

他江湖上号称,“神行无影”最厉害的当然是腿上的功夫,不过光有腿上的功夫是无法在江湖上出名的,他还善用毒和暗器。

摸了摸怀里的暴雨梨花针和迷魂散,他的心神定了定,捏步行走,走的很轻,生怕弄出一丝声音,虽说太守府里的人全都被派出去了,他还是必须谨慎。

陈子婴睡了吗?并没有,他抱着小狐狸进入到了房间,点了火折子,才发现小狐狸的腿上绑了一张纸条。

陈子婴点亮了蜡烛,房间亮了,戴宗心里一喜,原本还打算挨个房间的察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就在他靠近亮了的房间的时候。

陈子婴已经打开了那纸条,王良幕后还有主使,大人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告密函,司马清华层跟他说起过,他也收到过这么一封,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他把陈子婴派来了。

陈子婴疑惑的看着小狐狸,询问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腿上藏着?有着智慧的你,还未反抗?究竟是为何?”

小狐狸朝他眨巴眨巴了眼睛,眼神里也是一副为什么的样子,不过仔细的陈子婴还是能看出它嘴脸的一丝俏皮。

“你的智慧真是越来越高了。”陈子婴哭笑不得。

对方显然有意隐瞒,陈子婴也不想继续追问,不过既然能够得到小狐狸的信任,那么王良要造反的这件事真实性就极大了。

撇了撇门外的那个影子,陈子婴笑了,故作声音道,“夜深了,该休息了。”

说着就熄灭了灯,他的人抱着小狐狸跃到了房梁上,推开那里的天窗,出了去,戴宗更是高兴了,贴在窗户上扣了一个小缝。

将事先准备好的暗器沿着小洞伸了进去,吹了一口气在暗器上,一股青烟吹进了房间,手法与那时客栈的小二一摸一样。

陈子婴轻到他身旁,拍了一下对方,对方一愣,回过头大吃一惊,不小心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烟进入嘴里面,暗道一声完蛋,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