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的四周墙壁动了,冲向石妖。
“我撑不了多久,你们快走。”杜武动忽然大吼,有对着陈子婴的耳畔道了几句话,然后决然道,“拜托了。”
“爷爷。”杜子銮心中更悲苦了。
杜武动很明显想用自己一死来救剩下的人。
“走!”黄子忠是江湖老手,知道这人不能白白牺牲,当即一记手刀,杜子銮晕了,他背着对方,一行人从杜武动打破的庙洞里钻了出去。
“啾啾。”小狐狸一晃眼睛,也跟了上去。
陈子婴这才想到还有个小狐狸,抱住对方,清心咒一出,一行人跑了出去,荒郊野外,朝着一个方向就逃,也没管在哪。
“老东西!”
墙破,法术灭,石妖有些狼狈的看着跪倒在地已经气绝的杜武动,恶狠狠的拍了一掌,这一掌尽含金丹之怒,杜武动瞬间化为粉末,连带着衣服也变成粉末。
晚风吹起,随风飘散。
荒郊野地,多少忠良英骨,能有幸埋青山。
“哼。”
石妖冷哼一声,消失在寺庙的废墟里。
他曾在胭霞的身上做过手脚,随时随地的都能知道对方的行踪和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能这么快的来到这里,此刻他也不着急,不如先看看那些人的底牌是什么,在慢慢收拾也不迟。
夜晚,一行人匆匆忙忙,迎面的一车队人却是不急不缓,一辆小车,挂着彩色帐幔,十分华丽,有几个婢女骑着马相随慢行。
婢女个个容貌长得美丽,光彩照人,让人忍不住的被吸引,方秀才跟了好几里,侍女都如此美貌了,那教中只闻一点香风就令人沉醉的夫人更是怎么样的美丽啊!
最前面的胭脂和胭霞人没有注意到这一行人撞了上去,小车一晃,帐幔掀开,露出一处小孔,方秀才从这孔里望进去,他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女郎,芳龄大约十六岁,红妆艳丽,娇美绝伦,举世无比,确实是平生从未目睹过。
为了在这美丽的女郎年前表现一下,他骑着马来到胭脂胭霞面前,恶狠狠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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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我?那十五的月圆之时,花前庭下,你对我说的都是假的吗?”胭霞感到不可思议,仿佛全世界都欺骗了她一样。
胭脂也是怒目而视,这个陈子婴当真是无情无义,明明那天要不是自己,姐姐都差点失了身子,此刻竟然翻脸不认人。
“半月之前,公子还在离京呢。”梦凡哼哼道。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骗子,还好自己谨慎,这不都露出马脚了。
“怎么可能,我那天明明都看见了,要不是我,姐姐可能连身子都交给你了。”胭脂也站出来了,愤怒道。
吃了不敢承认,实在是太可耻了!
“好了,我来解释吧。”黄子忠看不下去,挡住激动的胭霞和胭脂。
“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能够代表陈公子讲话!”胭霞激动道。
“就是,陈子婴,你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坏人,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胭脂指着陈子婴,已经点名道姓了,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你凭什么说公子是坏人!”梦凡反驳。
三个女人一台戏,场面已经成一锅粥了。
“停!我给你们说,不是有两个我,而是其中一个是一只千年的石妖假扮的!”陈子婴压下激动的梦凡,狠狠道。
意料之中的理解没有,黄子忠扶额,这个看似聪明的男人怎么也有糊涂的时候,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个,谁会相信呢?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所查,恐怕也不会相信这个无稽之谈吧。
听到这话胭霞笑了,冷笑道,“陈子婴,你找的都是什么破借口,儒家都说鬼神敬而远之,现在你竟然给我编这样的瞎话。”
“啊!没有影子!”一声尖叫,女子的,不是在场的三女,从庙外传来。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黄子忠疑惑,看到从庙外出来的红色身影,他就苦笑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很上来了。
红色的红衣卫装扮,样貌清秀,不是慕容情还能是何人?
“姐。”胭脂轻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