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的武功传男不传女,他的五个哥哥武功同他父亲一样傲视群雄,可唯独这个小女儿慕容恪是没有半点武功的。
慕容恪从小对儿子很是培养,对女儿则是怠慢了一些,等儿子成名了,他再去寻找女孩练武的功法,也晚了,女儿也过了练武的最佳年龄,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愧疚无比。
因为愧疚,所以格外的疼爱,几乎是有求必应,这一次她因为好奇红衣卫,恳求慕容恪,慕容恪也毫不犹豫的点头了。
对这个丝毫没有武功的十八反王慕容恪的女儿,厂公头疼了,经过一番思量,他将慕容情安排给了黄子忠,在厂公心中,黄子忠的武功或许不是最好的,可对于慕容情却是最好最合适,黄子忠稳,他不是死士,他有头脑,他江湖经验也最是丰富,慕容情在他的手下会最安全。
黄子忠分析了个大概,也只能苦笑,只能沉默是金了,但愿这小郡主受不了红衣卫的苦,快快离开。
短短三月,发生了很多事,其中有杀人,有刺杀,有捕捉,让慕容情彻底看清了这个恶魔般的组织。
她依然留下来,是因为黄子忠,这个明知道她女孩子的身份,还每次都当着她的面杀人,溅她一身血的恶魔。
每次的战斗,她都是累赘,黄子忠却不厌其烦的救了她,也不怪她,虽然也有缺点,就是每次都吓她,想赶她走。
黄子忠不厌其烦,是因为他江湖经验丰富,而且头脑灵活,可这次的事情,照陈子婴的话说,这可能会涉及到仙。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江湖经验所能帮助他的,要知道几天前,他可是试过了陈子婴的武功,和自己不分上下,石妖比陈子婴厉害,也就是比自己厉害。
又厉害又经验不足,再加上一个累赘,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情,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黄子忠面露狠色,吼了出来,从来都没有过的凶狠表情,还真把把慕容情唬住了。
陈子婴趁着慕容情呆住的机会,离开了。
客栈里安静了,等慕容情回过神,陈子婴已经跑掉了,只剩下黄子忠,两个人,俩大眼瞪小眼,黄子忠心里一凛,暗叫不妙。
“镇三山黄子忠!你好大的能耐啊!竟然吼我!”慕容情一字一顿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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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忠是这次红衣卫的小统领之一,曾经陪过紫面天王和通圣天王去参加过和谈,见过朝廷暂代丞相位司马清华身旁的那个年轻的翰林院院士“陈子婴”,自己当时曾经还感叹过,也觉得有些眼熟。
今天不想又见了一个“陈子婴”,不仅名字、样子也是一模一样,那么那天翰林院院士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正在大街上,不适宜多说。
“跟我走。”黄子忠对着陈子婴说道,然后带头走出了人群。
陈子婴点了点头,跟上了上去,他有种直觉,这个镇三关知道自己的事的话,他会帮自己。
一家客栈的一个小包间内,黄子忠随意的点了两个菜,笑了,“又见面了。”
“是的。”陈子婴略有尴尬。
此时这里几乎是对方的地盘,自己包庇刺客小狐狸事对方又知道,如果对方真的要抓自己,还真是轻而易举啊。
自己这算不算自投罗网?陈子婴苦笑着喝了一口茶。
“放心。”黄子忠开心的笑了,豪迈道,“说说吧,你的事!”
“嗯?”陈子婴奇怪了,自己还没说,他怎么已经有种知道了的感觉。
“那个翰林院院士实在太过分年轻,我就打听了一下,以前的他严谨古板、不喝酒不近女色,然而一个月前,他的喝酒了,还大肆在酒楼里与年轻的女子相会,前后相差太大,有心人都会发现不同。”黄子忠继续分析道,“而且钱塘的凶案,死的女子都曾经不同时间收到一封信,只是那封信事后都不知所踪,不过我偶然机会得到了一封,署名正是陈子婴。蛮牛司马清华倔犟,不拘小节,因为雍正帝的事忙前忙后,所以没有深究,可我不同,是个大闲人。哈哈!”
他豪迈时,言语中不免有些无奈,他从红衣卫时,宦官当道,又有十八路反王破城,原本想辞官回乡,可二把手太监阴毒,喂红衣卫众人吃下毒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吃一颗解药,不然生不如死。
那滋味,他一个经常受伤的江湖儿郎都忍受不了,更何况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个个都已经成为别人手里的死士。
“不愧能进入红衣卫,果然细心过人。”对方细致入微的分析,陈子婴点了点头,然后细细的叙说起了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