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中的两方势力也是各自分开。狂人武馆与何家再次泾渭分明。
只不过如今的情势却是翻转了个头,冥老也是抱拳冲着铁牛道,“铁少,这家伙敢对我家主人如此说话,不如就让我出手弄死他吧?”
“还是我来。”铁牛看了一眼那面色不愉的瞻台青,很是用心地道,“青儿以后会是我的女人。”
这般霸道的言语也是让得冥老不再争执。
毕竟,这个理由他无法争辩。
被人搀扶着的何不平也是脸色大变,他能够感受到这两位年轻人的恐怖,就连这面前的老头似乎那灵力也是远超过自己。
不能是位武宗吧?
还有那妖美青年与笑嘻嘻的小萝莉,他也是看不透!
这都是狂人武馆的帮手?
“我认栽。在下方才口出狂言。还望各位见谅,为了表示歉意,我可以进行补偿。”何不平低头道。
扶着何不平的两位青年也是神情大变,父亲竟然是被逼迫如此?
只不过何家他一人独尊,倒是没有产生什么躁动!更何况,一掌扇飞三级武皇的情景他们可全都看见了。
“你方才施展的武技是什么?”支撑着起来的方狂人问了一句。
何不平只觉得心在滴血,他微微抬手,一副卷轴也是飞了出去。他轻声道,“太帝印,天阶功法。”
那卷轴落在生死擂台之上,方狂人没有据为己有,反倒是交给了自家侄女,有些试探着问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嗯。”瞻台青点了点头。不过想了想,又是指着不远处的老头道,“他不是。”
方狂人表示同意,这位老者看起来灵力充盈,不怒而威,举手投足之间也是一派宗师模样。
莫非是武宗?
只听着瞻台青轻声道,“他是我的奴仆。”
“咳咳。”方狂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多年不见,难不成小舅子的势力已经如此之大了?“那他是你的夫婿?”
方狂人有些满意地笑了,“小伙子不错。”
铁牛憨憨地笑了笑,不过那出声倒是透着精明,“见过姑丈。”
两位武皇也是立在原地,只不过那周遭的气流却是在不断地分化,灵力也是自二人的身体里迸出。
方狂人本就是二级武皇巅峰,与三级武皇初期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已经是感觉到了滔天压力。他不再藏拙,那压箱底的武技也是施展出来。
当年方狂人远赴北方,凭借着这门武技击杀了三位同阶敌人。今日,也是再度祭出此招。
“狂人念。”
何不平轻轻呢喃,他看着皮肤表面已经开始发红,并且那身形暴涨了三尺的方狂人,也是略微有些蹙眉。
若是平常时候,他或许是觉得麻烦。
但今日——“来,倒是要看看你这狂人念究竟有何了不起的!”
话说着,何不平也是欺近过去,手掌如神兵利器一般,身形也是行云流水。在他的掌心已经是酝酿出了一块圆形的印章。
“天阶武技。太帝印。”
那枚圆印有只有“太帝”两个字,但却是极为沉重。哪怕是三级武皇的何不平也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果然强行动用这武技,似有些吃力。但今日过后,以后何家在东方城也是一家独霸,这样做是值得的!
“去。”何不平最先出手,那印章脱手却是陡然变大,犹如是遮天蔽日一般顿时让得晴空朗日变得“乌云密布”。
轰!
圆印带着血红色的色彩狠狠地砸了过去,正中那强化了身体的方狂人之上。
轰!
生死擂台矮了三寸。
方狂人的右腿发出了“啪嗒”的声响,他的身体血肉模糊,一半是施展狂人念的后遗症,另外一半则是这天阶武技太过于恐怖!
狂人念乃是地阶初级的武技,能够强化提升人的灵力长达一个时辰,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何不平的后招竟然如此恐怖。
在东方城与这老东西相处了几十年,他也是未曾听说过什么“太帝印”。
“呵呵。滋味不好受吧?一切都结束了!”何不平轻声念道,缓缓走了过去。
擂台之下的狂人武馆的人也是纷纷慌乱,想要上去救人。不过那对面的何家小辈倒也不是吃干饭的主,一下子也是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只是台上生死,却是引得一城池人竞相争斗。
那血红大印压在方狂人的头顶,每过一秒却是有些脱力,那身体的骨骼似乎是被这圆印所压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