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已经是打算好了,今日的事情全部都记在那个年轻人的头上!
害得我挨了两巴掌!
秦越三人早已经是进了城,这中州的城墙很是宽大,几百人并行也是看不出彼此面容。
瞻台离捂着嘴轻笑道,“都说中州人杰地灵,一来倒是遇到了一位没脑子的小姑娘。”
“只是被宠坏的家伙罢了。”白猴轻声道。
这家伙挠挠头,想了想,也便是道,“我也该去寻找我的族落,咱们就此别过吧。”
他们在偏僻的角落里谈话。秦越听说白猴离去的打算,也是点了点头,“那就祝白兄一帆风顺。”
白猴嗯了一声,那人性化的表情也是有着几分担忧,不过那思索之色没过去几秒,却是向着秦越与瞻台离道。
“以前我倒是没听说过那个陆地龙王府,不过既然能在武帝题词的城墙外如此狂妄,起码也是有着几分势力。你们二人小心吧。”
瞻台离拱拱手,“瑞兽大人一路走好。”
秦越颇不以为意,“先前我已经是留了手,总归是他们有错在先,这事也过去了。”
白猴张了张嘴,又是忍住了。
“那神通你勤加练习。如若是以后——算了,应该那个机会。”白猴的手拍在秦越的肩膀上,用力地捏了捏。
只是这力度很是有分量,差点让得秦越体修的先天境界展开护体防护。
白猴离去的很快,模糊不清地交代一番便是远去,它随手划开一道空间,身形一跃,已然是钻了进去。
“瑞兽大人竟然是武宗的境界。”瞻台离后知后觉地说道。
秦越翻了一个白眼,“武宗?很稀奇吗?我若是有它那个年纪,起码也是武帝的修为了。”
瞻台离没有说话,像是认可了他的回答。
距离炼药师公会不到一千里的距离,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二人还是改变了装扮。
瞻台离将斗篷取下,这个目标太过于巨大,很容易被人一眼认出来。
这位占卜师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应允了。
二人先是找到了一家客栈歇脚,用过膳食之后,秦越便是盘膝坐在床上,手里摩擦着一块玉佩。
“父亲,总算是到了炼药师公会附近了。我会找到杀害你的凶手的!”秦越喃喃自语道。
而他说话间不到一刻钟,那块玉佩竟是亮了些,那绿色的光亮直接是将整间房子都照射进去。
秦越本来在体会着那武道之意,眼睛早已是闭上,身边却是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孩子。”
“快——离开——这里。”
秦越有些难以置信,猛地一睁眼,却是瞧到了那透明身影的父亲站在了玉佩之上。
唰。
秦越激动地几乎是一个趔趄,“父亲,您——”
“你别说话,听我说。”
“我的神魂残念只能保持住十五息。”
“赶紧离去。那炼药师公会——万万碰不得。”
滋滋。
虚幻且透明的身影慢慢退散,秦越伸手往前一探,在秦战伸出的那手掌上停留了一息,却是感受不到任何的温度。
只是那在脑海里浮现过千万次的身影,秦越怎么都不会认错!
十几息过去,那残念如同碎掉了的玻璃一般,哗啦啦地落在了玉佩上,便是再度消失。
“父亲,父亲!”
秦越跪在地上,眼睛盯着那翠绿色的玉佩。
原来父亲的残念在玉佩当中是能感知到他的一切的。只不过秦越还未曾说几句话,秦战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见。
秦越的双手捧着玉佩,轻声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父亲要如此叮嘱我不要靠近炼药师公会?
正在秦越思索着,门外已经是响起了敲门声。
瞻台离的声音带着抱怨,“你乱叫什么呢?我在你隔壁睡都睡不好。”
秦越打开房门,见瞻台离的表情不是抱怨,相反还带着几分好奇,“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