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满足。
吴生酒意涌来,兀地拍了一下桌子,随后是向着那位守墓人认真地道,“哎。你说我若是将剑域传给秦越,算不算是坏了祖宗的规矩?”
守墓人捏着酒碗,想了很久,方才是淡淡地道,“祖宗的规矩是维护吴家的剑法传承。你自创的剑域想传给谁有何关系?”
吴生闻言也是大喜。
守墓人看向了秦越,歪着头问道,“老朽听说小兄弟早就学会了剑九诀?”
剑阁秘技。
剑九诀。
秦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侥幸侥幸。”
秦越的事迹在大陆上流传很广,即便是几乎不出剑冢的守墓人也是听说了个大概。
吴生也是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倒是也是剑法的底子。”
堂堂的秘技被当成了只有一点“剑法底子”。
剑阁与剑冢的确是互相看不起。
“听说你在学习剑九诀只是看了几遍就学会了?”吴生醉醺醺地问道。“那老哥我给你演示一遍,你能学多少,全都是你的造化了。”
吴生慢吞吞,且是左摇右晃地走向了正中的位置,手里还拿着酒碗。
这样的人,若是放在外面说是武神高手,恐怕无人相信。
但吴生饮尽了酒碗里的酒水,却是直接是以酒碗当做宝剑,随后甩了出去。
简单至极的一个动作。
其中蕴藏了数不尽的秘诀。
秦越看过之后,也是眼神一动。
脑海里的系统当时便是将此等剑域映衬下来。脑海里有个小人一般的书籍在微微舞动。秦越虽然是看了一遍,但却是在顷刻间研习了百遍。
过了约莫是一百息,秦越方才是抱拳道,“多谢老哥赐教。”
吴生大大咧咧,且是咬着舌头,“不碍事。你能记住再谢我吧。”说罢,此人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而守墓人则是目光如炬,看着秦越问道,“小兄弟你记住了多少?”
“全部。”秦越认真地道。
“哦。没记住也没什么。毕竟就连吴生也是用尽了一辈子的经验才——什么?你全部都记住了?”守墓人的胡子都吹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