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东京市郊坐落着一座海拔上万尺的山脉,虽然山脉无论名声还是影响都比不上富士山,可是在日本人心中,这座山比之日本政府所在地都要神圣庄严,因为这里就是日本忍堂的所在地——忍皇山,相传这座山中曾经走出过一位无极忍皇,从而使得日本在世界也有了立足之地,不为其他,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位忍皇坐镇。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再也没有了那位无极忍皇的音讯,可是这位忍皇强者所组建的忍堂却一直伫立在这座山脉上,成为了无数日本人所敬仰的圣地所在。
忍皇山深处的一座石室内,几名忍者打扮的人正在激烈的谈论着什么。
“清水君,你该不会是想为了一个有些潜力的狼族便调派出人忍强者吧?如果我们动用这个层次的强者去暗杀一个实例仅在狼侍初期的狼族,势必会引得狼族震怒,到时候那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一个矮矮的忍者说道。
“渡边君,你怎么总是长别人威风?虽说我们忍堂现在拼不过那爱尔兰狼族,可是我们有魂族和血族的支持,为什么要怕他狼族?而且,少族长也是被那狼族所杀,这种大仇怎能不报?”另一个日本忍者道。
听到那忍者这么说,那个矮矮的名为渡边君的忍者皱了皱眉:“清水君,少族长被杀,这种大仇我们怎么可能不报?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招惹狼族,虽然有魂族和血族的支持,但是我们日本国是什么?是一个岛国!我们周围是什么?是海;海洋可是海王类的地盘,而海王类与狼族的关系你也清楚,我想你不想时刻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吧?”
“八格牙路!渡边,你处处向着别人说话,灭自己气势,你的武士道精神何在?”清水怒道。
“清水,少跟我翻脸,我可不惧你,这跟武士道精神根本没关系,我只不过不是不想忍堂的人无辜受难”,见到清水翻脸,渡边也火了。
听到渡边这么说,清水刚想反驳,突然一直坐在上位的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忽然开口了:“不要吵了,那头狼族害死我二子,不可饶恕,清水君,这件事情交给你,一定要杀了那头狼族”。
“领命”,说罢清水得意的看向渡边。
“堂主,我”见到族长发令,渡边还想辩解。
“住口!渡边君,你是我们忍堂的地忍强者,今后我不想在听到刚才的那些话,好了,你们下去吧”,说着摆了摆手。
“遵命”,见到面部被黑气笼罩着的堂主有些怒气,渡边也不敢在多说了,行礼后便和清水退了下去。
“哼”,待到二人出去后,一直被一团黑气笼罩着面部的堂主突然冷哼一声:没想到这次只是让信二出去历练一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哼哼,越级战斗,这头中国的狼族,这次,我看你怎么摆脱人忍强者的追杀,不过是个狼侍初期的幼狼,即便你可以越级战斗,可是人忍强者可是比你高出整整两个阶别,我看你这次怎样逢凶化吉。想到这,仿佛已经看到了袁朗被杀死时的样子,忍堂堂主阴笑起来。
艾尔玛酒店第9层的一间总统套房内,蓝韵正削着苹果喂着袁朗吃,而一旁的萧晨、乔以及波塞冬正在讨论着什么。
“现在已经查清楚了,被袁朗干掉的那个小日本儿竟然是忍堂堂主的二儿子,这次被袁朗干掉,势必会惹恼他”,乔脸色阴沉道。
“怎么办?听说那忍堂堂主已经达到了天忍境界,如果他亲自出手,咱们加在一起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捏的”,听了乔的话,波塞冬的脸色也不好看。
“我觉得这倒不会,虽说以那老家伙的实力要对付咱们轻而易举,但我不认为他敢随便出手”,萧晨笑道。
“此话怎讲?”听到萧晨的话,乔和波塞冬同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