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齐襄公引文姜夫人进入后苑,径直来到这岛上亭台处,当是时一轮明月才上枝头,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泉水上,随着泉水的涟漪轻轻荡漾。
那文姜夫人看着眼前的景致,仿佛又回到了昔日年轻的时候:独自一人凭栏眺望,千乘过尽,谁是如意郎君的美好念想。只怨自己生在诸侯家,有心难觅如意郎。可悲可叹兮可叹可悲。
文姜夫人正想时,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来拉自己,本能的反抗已经无济于事,被齐襄公一把揽入怀中。
文姜娇瞋道:“兄长何故如此?”
齐襄公不语,只是睁眼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美人,鼻中嗅着那女人淡淡的体香,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体香是最好的,但不是每个女人的体香对男人都有用。这是个奇怪的问题,望有关专家解释。
文姜看其兄长不语,自己也不再推,静静地、静静地、静静地(听人说:重要的要说三遍)将头枕在着宽阔的肩膀上,合上眼睛,享受着多年未曾谋面的温情。她知道:她害怕,自己睁开眼睛,就要回到现实,回到那个外强中干的鲁君那里。若是可以,她宁愿留在齐国,哪怕是不要名分,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注:这里不是歧视女性,如有冒犯,请见谅。如果有人太生气,本人将撤销)
说话间,齐襄公动作更是肆无忌惮,竟伸向文姜的衣带之中(注:由于词汇敏感,不再赘述。),文姜一把拉住齐襄公的手道:“兄长不可,恐他人看见,如何是好?”
齐襄公:“妹妹放心,寡人已经安排妥当,无召不得入内,更何况这亭台下人是不敢来的。”说罢,不待文姜回应,就直接吻向文姜的一点朱唇,贪婪的吮吸着,似是着了魔的鬼一般。
那文姜夫人猝不及防,本欲反抗,且是欲据还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双手紧紧抱着齐襄公。有道是“春色满园关不住,红杏将要出墙头”(稍有改动,不喜勿喷)
齐襄公知文姜不反抗,便更加放肆,直接去扯文姜的衣带。文姜知道其兄意欲何为,只道:“兄长莫急,此乃是非之地。”齐襄公亦知,方才只是情不自禁:“既如此,可回寝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