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搞什么!刚才这三个人还筋疲力竭呢!现在就这么猛了?
我心里依旧不服气,打算也来个原地翻身跳起来,可对面这家伙似乎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打架真理,没等我翻身呢,就对着我胸口狠狠一脚踩踏了下来。
我只感觉胸中一阵闷气划过,他那一脚似乎把我的肺都要踢扁一样,我都没法正常呼吸了。
我只能任由他死死踩住我,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抬眼朝二层的方向看过去了……
嗯……
如果说我之前还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圣女的话,那我现在就已经有结论了,我的确打不过她……
因为这圣女此时正在二层独自用鞭子应对另外两个“叫花子”,这两个人光看步伐力度就知道和打我的这个人不相上下,圣女之所以没有被制服,完全得益于她高超迅捷的甩鞭技巧,不过即使如此,我感觉她也支撑不了多久。
嗯……
我似乎有点操闲心了,因为我此时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只见我头顶这人又用力踩了我几脚,接着便俯下身子用双手一把卡住我的脖颈,我本来就呼吸不畅,这下更是完全要咽气了……
大脑也昏沉起来,而且这次可不是因为清明梦的缘故了,这分明就是缺氧导致的!
我心里的恐慌感也升腾起来,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想到这么几个不起眼的叫花子竟然如此难缠。
这人的脸也低了下来,我闻到这人嘴巴里传出一股子很难闻的腐臭味道,果然不可能是正常人应有的情况!
就在我感觉快要失去神智的时候,我脖子上的力道竟突然间松了,我不顾肺部的撕裂疼痛,狠狠大口呼吸了几口空气,然后迅速爬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是圣女来救我了,但是当我视线恢复的时候,却发现圣女还在二层和那俩人缠斗在一起,而面前这人周围也没有任何异常出现,此时他只是像傻子一样定立在原地看着我一动不动。
我心说这人难不成真的是机器人?这是他娘的没电了?
想到这里,我立马俯下身子把地上的关王刀一把捡了起来对他再度劈砍过去。
……
没用,这人还是轻轻一挡就把我挡开了,但这次他却不再进攻我了,而是依旧原地静立不动看着我。
这时上方的圣女终于顶不住了,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抬头一瞧,就见她整个人都坠落了下来……
跑了没几步,我就看到这三个家伙也把手掌心朝着我们这边对了过来,我急忙侧闪了一下,然而这三个人的蛊火强度可要明显比之前的那些人厉害多了,无论是直径还是速度都远超刚才的蛊火。
我一个躲闪不及,再一次被蛊火击中,右半边的衣服瞬间燃起一片大火,我本能地就想用手扇火,只听我身后的圣女立马喊道:“你千万别碰火!快!把衣服脱下来扔掉!”
但还是稍微晚了一些,我的手心已经碰到一些火苗了,果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表皮直达掌心深处,这下不用她说我也不会靠近了,我急忙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上衣一把扯了下来。
这蛊火果然有名堂,虽然它对我的皮肤伤害性极大,但是让我吃惊的是,这火点燃衣服的速度貌似就很慢了。
针对性貌似极强啊!
这时又是几道火柱打来,圣女挥舞着鞭子就拦在了我前方,她又开始把鞭子舞的如同密不透风的影墙一样了,同时她鞭子末端的红光也越发猛烈起来。
只见那些火柱触碰到鞭子之后势头立马减弱了不少,圣女又是几下之后,这几道火柱便消失了。
“你没事吧!”圣女回头冲我问了一声。
我急忙深吸了一口气,迅速稳定了自己的心神:“没事!妈的!就是胳膊被烧了一下而已,死不了!”
这个时候我的火气也彻底上来了,这三个王八蛋不仅放火烧林,现在居然连我也一起烧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们点厉害尝尝!
那几个家伙看样子是跑不动了,就纷纷蜷缩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半坍塌的小二楼附近,我和圣女依旧贯彻之前的路线,一左一右彼此分开,但又不会相隔太远地齐头奔袭起来。
期间我还是一直在留意空中附近的其他蛊虫踪迹,不过刚刚的那些蛊虫似乎都调集到林子区域内部了,这边反倒是留出了空当。
我这次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趁着没有更多蛊火出现的时候,一个箭步杀到了那三个人身边。
这是三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让我十分意外的是,他们三个人身上竟然全部都是脏兮兮的,而且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就和叫花子一样。
怪了,如果说这三个人是所谓的“正常人”的话,那他们就算是再不注重仪表,也不可能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吧?
想到这里,我立马朝那三个人脸上看了一眼,但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太大的异常,只感觉三个人的脸部似乎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木讷的感觉,却还远远达不到类似于游荡者里头那些没有完整自主意识的人的程度。
就在我愣神儿的功夫,圣女已经当先一步挥舞着鞭子冲过去了,我怕她受伤,这才迅速跟了上去。
对面这仨家伙见我们来了,脸上木讷的神情立即消失,转而朝着半坍塌的二楼方向退着爬了上去。
圣女的鞭子速度更快,此时一鞭子凌空抽下去,正好将最后一个家伙的屁股缠住,然后圣女又是一个猛力拉扯把这家伙倒拽了下来。
我急忙上前帮忙,我其实到现在为止都没把这几个人太放在眼里,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刚才都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以为他们的力气肯定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然而我才一近前,就见这个被拽下来的家伙突然身子一跃,竟然一个翻身蹦了起来,这人手上的速度更快,瞬间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手腕处立刻传来一阵简直比刚刚火烧还要夸张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