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身后的骚乱,立马用紫外线手电筒先对着那几个围着缅甸人的双头怪物狠狠照了一发,这几个家伙果然有反应了,我看到他们先是剧烈痉挛了一下,然后扭头就朝我扑了回来。
我了个擦!不是说好了这些双头怪物不会袭击我的吗?怎么现在又转性了?
好在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手里的开山刀立马高高举起,对着当头一个双头怪物的俩脑袋中间狠狠劈了下去。
我这一刀用了全力,一刀下去之后血水飞溅,这怪物几乎要被我从中间一分为二了,然而让我震惊的是,虽然把它劈开了两半,但是这家伙竟然还能继续朝我扑来。
好在那几个缅甸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见出现转机了,也立马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对着前方乱刺起来。
眼前这个被我劈开的双头怪物又朝我扑了几次,好在这家伙被劈开之后行动似乎减缓了一些,我得以轻松闪开,接着我便继续朝那几个缅甸人的方向照了几次手电,再加上那几个缅甸人的合力围攻,总算是将这些难缠的家伙逼退了一大段距离。
我趁着这难得的空隙赶忙指着我刚才踩穿的车顶空洞吼道:“快上去!”
那几个缅甸人没反应,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貌似听不懂我的话,我便赶忙朝着那方向指了指,这几个缅甸人才反应过来。
看他们的眼神儿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认出我是谁了,当下这几个人也没有更多的犹豫,立马一个接一个窜了上去。
此时那几个被我们逼开的双头怪物正好被更多的壁虎人给缠上了,我也急忙跟着重新翻回到了车顶上。
上来之后那几个缅甸人便喘成了一团,我看到这几个人身上都有很多的伤,我现在也没有处理伤患的能力,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欧阳硕!”我开始大喊了几声欧阳硕的名字,这次这几个缅甸人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只见其中一个人指了指更前方的列车,然后嘴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鸟语。
我眼看着这几个人明显没有太多战斗力了,当下就给他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留在原地等着,我开始继续朝列车前部跑了起来。
战斗集中的区域果然在列车中前部地带,我听到脚底下的吼叫声已经仿佛快要炸锅了一般,偏偏这列车还是不依不挠在继续前进,看来车头的司机车厢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一边朝前部的车厢顶跑,一边将每个路过的车厢顶都踩穿一个大坑,很快我就发现这车厢里头的双头怪物简直和刚才的壁虎人数量一样让我吃惊。
现在这车厢里一共有追进来的救世军、缅甸人还有半路杀出来的壁虎人,而这些人之所以没有占领列车,其实全都是拜这些双头怪物所赐。
除此之外,地上的尸体里我还看到了不少的半感染者,这些可怜虫八成只是列车上的搬运工,现在也一并随着陈烈“陪葬”了。
就这样一路冲了七八节车厢,我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快要接近列车中前部了,这时月尘的尖叫声也更加清晰起来了。
其实我早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听到月尘的声音了,然而追了这么久还没追上,这就说明她和我一样,此时也是在朝列车前部进行追击。
对于月尘本身的安危其实我并不担心,我更加担心的是她到时候追上陈烈之后,又在怒火的催化下将他宰了,那这样一来最后一条线索也就断了。
当下我便开始循着月尘的声音快速跑了起来。
“你少他娘的在这里离间我们!”我怒声说道。
同时我心里也有疑惑,月灵都说过了,只有下蛊人和被下蛊的人之间才能建立“精神联系”,那现在这陈烈是如何和我进行沟通了。
之前虽然我也曾经接收到过3263的清明梦,但是在梦中他可没和我进行过任何的对话,我完全就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如同看电影一般来看的。
而现在3263却和我对话了!
同样的情况在月尘身上似乎也有过体现,不过她和我的对话却是在我清醒的时候。
总而言之,似乎无论哪种情况……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月灵的话好像是说不通的,说白了就是……她压根儿就在骗我!
这样一来,陈烈对我内心的动摇其实就又加剧了。
陈烈又重复了几句危言耸听的话,他甚至还说如果我继续让月灵跟在身边的话,那我早晚有一天会被她杀死。
“那听你的意思,让我和你合作,说明我们是一路人喽?”
“没错!我们现在就是一路人!”
“放屁!既然是一路人,那你刚才在楼里的时候为什么还叫人用紫外线灯杀伤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陈烈的声音这时显得有些模糊起来,他的声音本来就苍老,现在模糊之后,感觉就和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在跟我讲话一样。
只听陈烈继续说道:“我承认自己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因为我当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所以并没打算和你联合,但是事情到现在这一步了,我们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
“你到底在讲什么?”我有些恼火。
“你应该已经知道那几个关键人物的事情了对吧?”
“知道了又如何?”
“是月灵告诉你的吧?”
“没错。”我心说我现在就如实告诉他一切,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花肠子来。
“哼,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不过她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怒声说道:“我就想知道你让我和你合作的理由是什么?”
“你在和我谈条件?”陈烈问道。
“怎么?难道我现在没有这个资格吗?”我冷笑道:“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你搭乘的这列火车上!我找到你只是分分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