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生死门,而是与生死门极像的一种卦术——八卦图!”
他们错了,一开始就错了,从摔下悬崖的那一刻。
白银蛇面人冷脸望着他们,眼神就像在看死人,发出怪异的嘲讽。
这估计是精神上最大的刺激了,不论对谁。
白若离在最后关头爆发出惊人的毅力,后背的伤已经结痂了,他推开恶鬼青铜棺的棺面,露出一条缝隙,却足以让两人钻入逃生。
长明灯不知什么时候又恢复了原样,只是黯淡了许多,仿佛随时会熄灭。
梆子声越来越逼近,容易让人产生某种错觉,或者说是幻觉。
烛光照进了青铜棺中,里面却空空如也。
棺内很干净,不曾放过任何物体的模样。
白若离也诧异了,但让人如临大敌的梆子声让大脑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他先让海落樱钻进棺内,随即自己也快速钻入,两人合力关上青铜棺面,同时被海落樱带进的,是已然熄灭的长明灯。
这时,墓室内清楚的响起了梆子声,是谁接近了他们?
{}无弹窗海落樱内心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口。
她长吁一口气,步步靠近长明灯。
琉璃闪烁,柔和着烛光,如同梦幻至极的芬兰极光。
“小心,这里面可能含有一些让人产生幻觉的物质。”海落樱的身后,传来声音。
她晃了晃脑袋,回过了神,转头向身后看去。
白若离站在蛇面人中央,形成一幅妖异的画卷。
烛光照耀着他完美的侧颜,宛如神谪,勾勒着泼墨般的弧线,仿佛点燃了少年的衣襟。
她有刹那的失神,这种感觉,仿佛似曾相识。
海落樱手持长明灯,缓缓靠近其中一处的恶鬼青铜棺。
棺材旁的蛇面人面目狰狞,仿佛在嘲笑,仿佛在嘶吼。
海落樱不去理会,不去注视蛇面人的白银面孔,将长明灯放在边沿上,滚落了一滴灯芯的烛油,燃起了“咝咝”白气,不出一会儿工夫,便弥漫了墓室。
海落樱等待着,如果有什么变化,估计她会直接将琉璃灯扔出去。
两人身边什么都没有,靠着的,只有自己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