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指,身边那株盛开的白莲花,朝着地下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竟然是在一处石墓内的一灵泉中,看来这石墓的灵泉和那小定江是相通的。
却说张三娘这边,他想到师傅目前的修为还只是化气境,若是能收服一只黄庭境修为的妖物,在关键时候会有很大的作用,于是她说道:“你是想被炼化,还是给你找个主人订下血契,把你的伤治愈,你身上的伤可不轻啊,得需要大量的药材。”
黑衣小童歪头道:“和我订下血契之人,是你三个人吗?”
“不是”
“修为如何?”黑衣小童又问
“只是化气境。”张三娘淡淡的回答道。
黑衣小童内心窃喜,若是化气境,他就绝对有翻盘的把握。
想和他订下血契那有那么容易,除非是黄庭境,他没办法翻盘,若是化气境,看他怎么反控对方,自己可是这天地间最高等的妖物,那有那么容易被人订下血契。
黑衣小童怕答应的太痛快,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就故意说道:“你不是不哄我吧!你们人类最是狡猾,只是订下血契,不是要把我的内丹用来炼药吧!”
张三娘冷笑道:“若真想取你内丹,现在就把你炼化,还会和你如此多的废话?”
黑衣男童装作思考状,又道:“我修炼需要大量的资源,必须满足我,还有把这个邪物,借给我研究一段时间,答应我这两个条件,我就跟你走,不然我就是魂飞魄散,你也别想得逞。”
张三娘点点头道:“等你把内丹吐出,和你的主人订下血契,就答应你的条件。”
黑衣男童心中窃喜,表面上却很是沮丧。
而此时,霸城县的四名官员出动了三位,魏县主、计巡察、马县尉带着几名捕快,正在小定江边上的河神庙,那河神幽怨的对他们说道:“这妖物的控水能力特别强悍,我虽然是大商王朝敕封的河神,有小定江河神的符召,但这小定江,我连十分之一都控制不了,问上头的阴神司什么原因,也一直没有回话。现在我连一只妖物兴起的浪潮,都平息不了,只好躲在河神庙当缩头乌龟,我这河神庙的香火本来就不旺,以后更是没有善男信女来上香了,没有信徒,我就吸收不了香火,我的命好苦,怎么被分到这小定江了。”
好家伙,说着说着,那河神竟然哽咽了起来。
魏县主看着河神,也有点无语,一个堂堂的敕封河神,竟然哭哭啼啼,他被这河神也搞的有点心烦,道:“我们走了之后,你再慢慢伤心,先说正事,这妖物从哪里窜出来的?”
“这妖物应该是从通天河进入的九华江,然后又从九华江进入了小定江。好家伙,一入小定江就翻江倒海,连渔民的船都吞了几个,有数人伤命。他好像在寻找什么,四处乱窜,魏县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魏县主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办?凉拌!能除掉最好,除不掉就驱赶出小定江。”
几人走出河神庙,魏县主展开神识,然后用手一指,道:“在哪个地方,大家过去。”
一帮人在小定江面之上飞行,江面的浪头数丈高,远远的就看见前方数丈高的水浪之中,有一庞然之物,马首蛇尾,一身鳞甲,头有须角,腹下有四爪。
几人刚接近,数道白色的水浪突然出现,如同几把巨大的利剑冲向众人,几位官员还好,身形倏地一下消失,及时的避开水剑,身后那几名捕快,好几位被水浪冲的七倒八歪,有一位竟然被冲落在水面,被水浪里的妖物一口吞下,一位命丹境的捕快,竟然就这样丧命在妖物口中。
魏县主大怒,呵斥道:“畜生。。。你敢!”
魏县主双手挥动,一股元气如同小山般撞向妖物,那妖物更是凶横,带起了百丈水浪冲天而上,撞向魏县主……
小定江上掀起狂风巨浪,无人敢接近,平时喜欢四处游荡的野鸭,也吓的躲在芦苇丛中瑟瑟发抖。
但在一处芦苇丛中,城隍苦着脸跟在张三娘身后,他可是归属大商王朝的阴神司,但如今……没办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那妖物和魏县主斗的十分激烈,难分伯仲,其他的人,飞剑砍在妖物身上,最多只有一道白印,马县尉的六阳神掌还到不了妖物身边,就被无数的水浪冲散,只有计巡察的飞剑能偶尔能加入战斗,飞剑砍在妖物身上,竟然冒出一串火花,但也不能伤那妖物分毫。
在小定江底的一处,有一老者静坐在那里,面相竟然和江面上的老艄公有几分相似,周围的水流竟然无视他的存在,他好像本身就是这水流一般,他的双眼平静如同古井般没有波澜,但却藏着如山似海的内容,却是那岁月堆积的古意。。。。
在老者的身边,有一株盛开白莲花,更惊奇的是,那盛开的白莲花中间,有一颗黑色的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