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这就是所谓的白日喧淫吧,人们尽可能以自己的了解理解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或驻足观看,或道一声“有伤风化”,甩袖而去。
但不论如何,今天白政当众亲吻一个良家女子的事情注定要成为震惊光城的第二大事,至于第一大事,也和白政有关,那便是白政这个公子哥跟著名才子、郡守的大儿子李慕雪文比,居然赢了。一日之间,白政瞬间引爆全光城府人民的话题,也算是几百年来的第一人了。
铃儿手指微微的露出一点缝隙,发现自家小姐和白公子亲热的正浓,脸色一红,立马又将眼睛捂上了。心中知道白公子和自家小姐应该是成了,这个白公子端的是好手段,竟然糊弄着我家小姐投怀送抱。铃儿捂着眼睛的手,又好奇的露出了一丝缝隙。
舌头笨拙的回应着白政,张淑清脑中那仅剩的一丝清明,胡思乱想起来,想起自己母亲和父亲的教导,这让张淑清感到万分难受,自己这样,应该就是母亲所说的人人得而诛之的“淫妇”了吧。恬不知耻,被陌生人如此轻薄了竟然还主动地去回应……或许这个人也是这样以为的吧,把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轻薄的风尘女子,张淑清心中想到。
想着想着,几行清泪从张淑清紧闭的眼睛滑落,顺着睫毛,晶莹的落在了白政的脸上。
滴答!一滴。
滴答!又是一滴。
……
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冰冰凉凉的,白政睁开了眼睛,发现这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正是从淑清的眼中流出来的,这是,眼泪?
白政抚摸的手和索取无度的舌头停了下来,而这样一停下来,理智迅速从不知名的角落里出现,占据了欲望的上风。
窝草,我这是在干啥,看着楚楚动人的张淑清,眼泪一串串的落下,白政瞬间惊醒,在心里呱呱的扇了自己几巴掌。然后赶忙将自己唇和张淑清的唇分开,一只手也迅速的从张淑清的衣衫里缩了回来。
“淑清妹妹,我……”白政欲语无言。以前张口就来的瞎话被张淑清这几串眼泪冲的一干二净。完了,精虫钻了脑,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就将一个未成年少女给就地正法了,真是罪过啊。
虽然白政停下了动作,但张淑清的眼泪却没有停下来,依旧稀稀疏疏的流着,神情萧索而黯淡,不时的还抽泣一两声,整个人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