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的语气有些微妙,但是飞翔还是转过身子,准备去听段刀的陈述。
“哼。”段刀嘴角上扬,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飞翔叹了口气,他知道,段刀不想说的,就永远也别想问出来。
飞翔看了看后面,又看了看段刀,呵呵地笑着,也不知该怎么说。在这样炎热的季节里,连语言都变得干燥了许多。
“还有事吗。”段刀似问非问地说,眼睛不知在看哪里。
“没了。”飞翔耸耸肩。
“那走了。”段刀说完,穿过飞翔的身旁,一阵风一样无情的飘走。
羽飞翔垂下头,金黄的头发被那样闷热的风吹了又吹,弄得人心情根本好不起来。
段刀啊。
羽飞翔想。
你到底还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呢?
……
……
尘在阳台的暗处看着低头的段刀,心里不是滋味。
现在奋斗的人,真是不容易。想想自己当年,可能使的劲还没有现在一半的大。
有人天生便一路顺风,千金富贵。有人一出生,便生在了终点上。
没有什么是最公平的,对于段刀来说,老天对他更是太不公平。
为何要将历史重任压在这样一个无助的人身上?
“尘?”
伊洛珑拍了拍他,尘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
其实,伊洛珑也一样。
夜晚拉开序幕,这序幕便是最神秘莫测的黄昏。
有了一丝黑暗,段刀便好似听了什么刺激的话一样,突然喝了一口烈酒。
这烈酒灌下去,连心都火辣火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