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者迅速向后跳起,原地留下来很多蝙蝠,疯狂的拍动自己可怜的翅膀。
“……”
“干什么。”
那人站稳,黑暗中,那一对血色的瞳孔唬人的抬起。
段刀大口喘着气,低着头,痛苦地闭上眼睛。断了的刀随着主人的冷静而静止。
“抱歉。”他静默了一会儿,把刀费力的拔起,刚刚不心把劲儿使大了,那拔出的地方有了裂缝。
“破坏公务,”血色瞳的人擦了擦手,看也不看段刀一眼,“算不算违规?”
段刀背起了刀,酒劲一过,他便回到那谁都怕的样子。黑暗里,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否在皱眉头,可段刀感到了某种杀气在发散,空气都凝聚了,让人呼吸不了。
“说话。”
那人依然没有抬头。
“我……”段刀不知该说什么。
“……”
段刀有些惊恐地看着他,因为他从来不会真的愤怒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