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见这两个丫鬟吓成这样,又想起刚刚孟姨娘说的话,心烦的厉害。
“下去吧,下去吧。”白夫人有气无力道。
两个丫鬟如蒙大赦,一溜烟就没了影,剩下白夫人一个静静的的坐在椅子里,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眨眼又是三四天过去了,自孟姨娘来清涟院闹了一回,在没见来过。
再过上七天就是一年到头的元旦,白明心本来病早就好了,又在白夫人的坚持下在清涟院多待了几天养身子,才放她回了琉璃院。
几日不曾出屋子的白明心好似好似脱了笼的小鸟,才刚回到琉璃院就找了一大帮子人要玩斗草。
冬日里本就无事可做,白明心又大病了一场,听琴和侍书也怕把明心闷坏了,想给她找点乐子,也就顺着白明心的意思了。
“听琴侍书,快,把乐意玩斗草的丫鬟婆子都叫进来,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可把我憋坏了。”白明心边喝着热茶边笑嘻嘻道。
听琴吐了吐舌头道:“那些个上了年纪的婆子更愿意去打吊钱吃酒去,叫不来,奴婢又去下房喊了一嗓子,倒是有好几个愿意来的。”
白明心笑道:“那就更好了,人多起来,斗草才玩着有意思,既然愿意玩那就快都叫进来呀。”
说着便把手里的茶放下了,就要往外面叫人去。
侍书连忙把白明心拦下来:“小姐今儿怎么这么性急,奴婢多端些热茶果子进来,那才好玩的开心不是?小姐快坐下吧,当心外头的冷风吹找您了。”
被拦下来的白明心还不死心,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听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