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来说,这就是好心办坏事,在医务人员来说,这就是庸医误人了。
就在陈默蹲下的一瞬间,眼光不由掠过叶一兰那对雪白的双峰所汇聚而成的巨大沟壑。
虽然仅仅是冰山一角,可也正是因为是这不全貌的一角,更容易让人遐想无限。
陈默微微一笑,这个时候也没心思去过多的琢磨这道沟壑到底会引起多人的注意,伸手搭在了何老爷子的腕脉之上,随即心神沉敛,细细的琢磨起后者的脉象来。
此时的陈默,深得《医道至简》的精髓。
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甚至于蒙医、藏医,讲究的都是一个通过病人的表象及基础生命体征的变化,判断出患者身体状况。
中医的望、闻、问、切,西医的视、触、叩、听,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其目的也是相近的。
何老爷子的脉象,时而洪实,兼有细滑,时而又变的纤细滞涩,端地是奇怪无比。
陈默细细的品味着何老爷子的脉象,眉头不由轻轻的皱在了一处。
收回右手,翻开何老爷子的眼睑,因为后者此时兀自睁着双眼,所以也不用过于麻烦了。
叶一兰紧张不安的看着陈默,一会儿又看一看何老爷子,想要开口询问一下姥爷的情况怎么样,又生怕打扰了陈默,只好将心中的担忧和焦虑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虽然只是过去了几分钟,但是在叶一兰的感觉,就犹如过去了几个小时一般,漫长而煎熬。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直到,陈默收回了手,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时候,叶一兰这才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陈默,我姥爷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现在用不用去医院?”
可是敬重归敬重,并不代表对方能够想要怎么称呼自己就怎么称呼。
叶一兰一看事情要闹僵,立刻对着陈默连连使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让后者不要和自己的姥爷顶嘴,惹得何老爷子不高兴。
陈默贪婪的吸着烟卷,这种烟草对他的诱惑力,可是远远在叶一兰这个美女之上。“哼!”何老爷子一听陈默这句话,不由勃然大怒,双手猛地一扶竹藤椅,整个人立刻站了起来,同时,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双眼瞪着陈默,那架势,就好像要吃
了后者一样。
这股杀气,正是源自于何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转战沙场,面对真正的杀戮和死亡,慢慢的累积下来的。
叶一兰感觉不到这股杀气,但是陈默却可以。
“好狂妄的小子!”何老爷子朝着陈默大大的迈出了一步,张口大神喝道。可是,就在何老爷子这句话刚刚一说完,整个人就好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一般,双眉紧紧皱在一起,一张老脸上的皮肤全部挤在了一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立刻滴
落下来。
与此同时,何老爷子脚步一颤,身子竟然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朝着前面猛地一扑,然后“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事发突然,叶一兰本来就站在何老爷子身边,但是却来不及扶住后者,只能眼看着后者生生的摔倒在地。
“姥爷,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一兰啊?”叶一兰立刻蹲下身子,伸手去摇何老爷子,口中焦急的声音传来出来,但是哭腔和呜咽。
只是,何老爷子双眼圆睁,满脸的痛苦之色,双手双脚呈现抽搐,对叶一兰的话,充耳不闻。
“来人啊,快来人啊!姥爷,你到底怎么了?”叶一兰一时之间乱了方寸,之前何老爷子虽然也饱受病痛的折磨,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对于一个年轻的小女孩来说,那里见识过这样的情况?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亲人的身上?忽然,叶一兰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坐在一旁悠然自得的陈默,令人浑身发酥,婉转而哀怨的声音从那张性感的小嘴里面传了出来:“陈默,求求你,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