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也不多问你了,没出人命就好!”看到老板出来,老板娘赶紧把他推进了屋里,带上了门,“那孩子喝醉了,没事,回去吧!”
温如初进了屋,没想到一睡就睡到了天亮,他看着透过窗帘的阳光,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
地上有一条毛巾,是昨晚老板娘给他的,其实他这个人除了爱泡吧还有个特点,就是即使醉了记性也不会太差。
“谁呀,我还睡醒呢!”门外那个人似乎不耐烦了,又敲了几下门,温如初懒懒的,连拖鞋都没穿就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他露出一个蓬松的脑袋,使劲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人。
不认识!
西装革履,不像他的哥们儿,和他混的那些人一个个要不就五大三粗像黑社会,要不就吊儿郎当像不良青年,还有几个往那里一站就知道是伪娘,放在一起,铁定是扰乱治安的危险分子。
这个人从头到脚却收拾的很清爽。
“你谁啊?大清早的打扰别人睡觉很不礼貌知不知道?”他有些生气,叽叽咕咕的教训了那人几句,就想关门。
一只手及时抓住了门框。
“温先生,这是叶青禾叶小姐给您的东西。”那个人很有礼貌,但是温如初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他是那种常年坐办公室或者常年做别人奴才的人,从他已经塑形成功的僵硬身材和表情,一眼就能识别出来。
没准儿,这会儿他的老板就在远处看着呢。
他嘿嘿笑了几声,接过那人手里的信封,扯开嘴角笑了笑,“原来是叶小姐的,还找人代送,什么事情这么羞羞答答的,难道是情书?”
门口站的那个人顿时吸了口凉气,眼色一变,很快又平复如初。
温如初的醉意还没有完全退去,拿信封的手有些抖,花了半天功夫,他才从那个硕大的信封里取出了一张小小的东西。
“票&ot;
他拿起那个东西,放在眼前端详了半天。
“确切说是支票。”那个人迫不及待的纠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