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夜的声音有一丝疯狂,“说!你跟洛北休,是不是早就上过床了?”
叶青禾听了夏时夜的话,只觉好笑。
在他看来,她跟任何一个男人有接触,就等于跟那些男人有暧昧,甚至上过床。
她紧皱着眉,没有回答,只对他冷笑。
夏时夜气疯了,攥住她脖子的手越发用力。
叶青禾终于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一声,却仍不愿开口求饶。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逐渐失去力气。
她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可就在闭眼的那刻,夏时夜突然松开手。
叶青禾瞬间摔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口鼻同时用力呼吸。没等她缓过气,夏时夜又将她提起,拖着她进了浴室。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把她拖到花洒下,撕破她的衣服。
“禽兽!禽兽!”叶青禾没力气挣扎,叫骂中被他脱光。
夏时夜打开莲蓬头,对着她的身体一阵冲洗,并用手按住她,吻上她的唇。
不,那不是吻,而是啃咬,夏时夜像头疯狂的野兽,发出粗重的喘息,激烈的霸占叶青禾的口腔,甚至咬破她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交织在唇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感官神经。
叶青禾被他吻得险些晕过去,耳朵里全是流水声,以及他浓厚的呼吸。水是凉的,他的呼吸却很热,喷在她脸上,烫的她不停颤栗。
良久,夏时夜放开她,愤怒道,“我今天就把你洗干净。”
“疯子,你这个……”叶青禾一张嘴,水不小心流进嘴里,她猛咳几声,根本无力反抗。
夏时夜说到做到,把她洗的彻彻底底,越是隐蔽的地方,越是遭到无情的对待。叶青禾羞愤欲死,紧紧的咬住下唇,咬出清晰的牙印。
夏时夜折腾了她许久,她却从始至终不肯示弱。
……
一辆出租车在夏氏集团的广场前停下。
女孩付钱下了车。
她黑发及腰,头戴一顶白色遮阳帽,穿了件青色裤裙,露出两条长腿,脚下,是一双时尚涂鸦板鞋。
洛琪琪抬起头,看着夏氏广场,激动的攥紧了斜跨在身上的包。
夏时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