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禾昂着头,认真地跟他解释:“刚刚我是不小心的,不是恶心不恶心的问题,严格来说我只是你花钱买回来的一个女人而已,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不可否认的是,夏时夜对她,有时候确实有些好得过分,好得不得不让她多留个心眼。
尽管叶青禾非常感激夏时夜给了现在的她自由和工作,也非常谢谢他时不时对她的关怀,可说到底,除了感激之外叶青禾对他便再没有多余的想法。
“我想对谁好是我的事,你能阻止?”夏时夜走近了两步,将叶青禾禁锢在他与桌子间无法逃离,一身森寒。
叶青禾动弹不得,只得拿手撑在桌子边缘借力往后仰,才能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他身上气息危险,目光炯炯,像极了一头正准备狩猎的狮子,很显然,叶青禾就是那只被盯上的猎物。
咽了咽口水,叶青禾笑脸相迎,只能服软:“您的事,您的事。”
您的事个屁
讲道理被他这样对待,有心理负担的人是她叶青禾好吗!
“还是说我对你好”夏时夜根本不听叶青禾的话,没有廉耻地又逼近了一步,整张脸豁然放大在叶青禾眼前,单眉轻挑,“你会控制不住你自己?”
她呸!
她能控制不住自己什么?她压根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啊好吗!
叶青禾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道:“夏总你多虑了。”
“是吗?”夏时夜深深看了叶青禾两眼,优雅地起身,扬着下巴,语出惊人,“最好是我多虑了。”
叶青禾在心里狠狠翻了两个白眼,就差没冷笑出声。
不是最好,而是一定!
借口要开晨会,叶青禾火速溜出了办公室,带上门,走在人来人往的人事部里,她脸上的隐隐潮红这才褪去。
例行开完晨会,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冷一卓,他一直跟在叶青禾后面,吞吞吐吐的似乎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