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叶青禾两只手上好药后,夏时夜缓慢地将叶青禾上下扫了两眼,速度慢得几乎让叶青禾以为他在搞透视,见她裸露在外的伤口该是全被处理完了,他这才收起医药箱。
“还有什么破了的地方没?不上药的话是要发炎的。”夏时夜站起身,仍是不放心地问了叶青禾一句。
抬头逆着光看他,叶青禾心里一暖,知道他是在关心叶青禾,怕叶青禾会因为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委屈自己。
眼眶有些热,叶青禾忙摇摇头,吸着鼻子淡淡朝他笑:“没有了,谢谢。”
“傻得不行。”
头发被揉碎,大掌突然覆盖下来,温温地,带着似不易察觉的柔软力道。
呆呆地望着他上楼的修长身影,叶青禾后知后觉地回味着刚刚的那一幕,沉寂了多年的少女心突然泛滥。
我去!她刚刚那是被摸头杀了吗!
这个有点犯规啊!
掩面倒在沙发上自叶青禾泛滥了一阵,听见暗门启动的动静,叶青禾又马上端着一张死人脸,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起来。
夏时夜已然换了一套休闲的便服,穿着深蓝色的棉拖从暗门走下来,见叶青禾还坐着,抬声问叶青禾:“不去干活?”
叶青禾一瞬也觉得干坐在这挺傻的,于是就要听他的建议,起身走出去。
走到一半看他突然又开启了另一扇暗门,里面是一个中小型的欧式厨房,夏时夜站在厨房面前拿出了一块黑色的长条布在腰上比划着,叶青禾有些纳闷,脚步走上前去凑近看。
这下是看清了,那才不是什么长条布,而是做饭用的围裙!
心里的震惊不用叶青禾溢于言表,夏时夜一眼就看了出来,他自顾自绑着围裙,无语地斜了叶青禾一眼,颇为淡然地问:“知道我会做饭,是有什么意见?”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叶青禾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