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手指受伤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关心?他在她来例假时对她的体贴入微,他在她生病的时候为她熬的粥,他在工作上对她所带来的失误表现出的包容,他除了在床上对她粗暴了一次过后,从来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实际的伤害。
这么一想来,他似乎对她并不坏。
但那又如何,他对她好也不过是因为把她当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观赏与并赋予必要时的照料,她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而玩物是迟早会过时的。她并不会傻到把这种假象当成爱情。秦曜天走出了房间,接到了一个电话。
代表他去美国谈生意的业务经理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告诉他那边的案子谈的并不顺畅,需要他去坐阵才有胜算的机会。
秦曜天叫助理立刻定了晚会上飞美国的机票。
挂完了电话之后,秦曜天走进了房间,开始收拾了出差的行李。
收拾完之后,看了看床上的人依然在酣睡的人儿。
午后阳光登堂入室,他走到窗前把窗帘上了两层,走到床沿边坐下。
她睡相静好甜美,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粉红为她徒添了几分小女人的妩媚。
他拿下了已经干透的毛巾,摸了摸她依然温热的额头,再次把探温计放进了她的嘴里。
几分钟,温度计上显示她已经退到低烧。
他脸上明显松了眉头,只是心里依然有几分不舍。
真想把她打包一起出差,如果她没生病的话。
她的手毫无预兆抖动了一下,下一秒,她表情惊骇痛苦,急促地叫着:“啊,救命……不要……”鹿双儿从床上弹跳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进了秦曜天的怀里。
鹿双儿立刻从床上弹跳了起来,脸上挂着眼泪,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秦曜天。
秦曜天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她,他的眉眼一阵舒展,关切问道:“又做噩梦了么?”
鹿双儿垂着眼泪,目光呆滞,默默点头。
嗅到男人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鹿双儿的心慢慢变得踏实安定了起来。
意识回笼,鹿双儿一把将秦曜天推开,脸色有些泛红,不敢去看他,想要继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