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扑通一声跪在村长面前,苦苦哀求,“村长,求你放过我们两个吧,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我不想嫁给水神。”
归远也跟着跪在地上,“爹,求你放过阿月吧。”
没想到归远的父亲居然是村长。
村长狠厉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对归远是恨铁不成钢,一把将他踢开,然后恶狠狠的对着阿月说道:“放过你,那水神会放过我们?为了全村的人,你必须嫁给水神。”
说完他命令其他村民将他们两个五花大绑的捉了回去,并喝令禁止他们两个见面,阿月被软禁在房间里,不准走动。
阿月依旧没有放弃逃跑的希望,她表面上假装听话,然而一直在寻求着机会逃跑。这一日她写了信约好归远在日落之时的老地方见,托与她玩得很好的小孩子送了去。
她早趁看守她的村名饭菜中下了药,这些人也是她亲眼看着吃了下去,相信过不了几个时辰迷药发作,这些人肯定就会晕过去,到时候她就好跟着归远逃跑了。
梦想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很残酷,当她逃离了那些人,在山上的草坪处等得满心焦虑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归远,然而也等来了其他人。
阿月最初看到归远,满心欢喜,本准备跑上前抱住他,拉着他一起离开。可是当她看到他后面那一群人的时候,止住了步伐。
那一群人将她团团围住,她挣扎着想逃开,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力气哪里比得过他们,几下子就被压住。
“阿月,求求你为了全村的人,就留下来去嫁了吧。”
“是啊,阿月,我们村里的人平时怎么对待你的,你当年和你姐姐孤苦无依,我们每家都会给你们两个送点粮食吃,你就行行好。”
“阿月,我们也是迫不得已……”
周围村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阿月全程听不到,她的眼里只有归远,她一直看着他,哪怕是跟她解释两句骗骗她,可是他一直躲在一旁,什么都没做。眼看着她被五花大绑的带了回去,归远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了她被祭祀的那天,归远也没有来看过她,阿月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当天阿月如个傀儡一样被梳妆仔细打扮了一番,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宴九梨知道,她还存在着一点点奢望,奢望归远结婚当天会带着他离开。
可是她终究没有等来归远,一直到她被装进笼里面,绑着石头一起扔下河里面的时候她也没有看到归远的影子。
她就像当年她姐姐一样被沉入这冰冷的河水中,河水很深,她一直往下掉。
她的心一如这河水一般,寒冷刺骨。
呼吸越来越困难,她连吞了好几口河水,河水刺了喉咙痛,她想喊救命,可是她发不出声音,等待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