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说不过你,你说这是渐法那就是渐法吧。”张文定摇摇头,道,“不管是这渐法还是顿法,反正我自己觉得,短期内是突破不了了。”“突破不突破,不是你说了算的。”武云轻叹一声,道,“机缘到了,自然而然就突破了。我现在种了一颗种子在你心里,磨砺出来,你就是渐法悟道,不去磨砺,有朝一日自悟,便是顿法悟道,殊途同归。
但是,这颗种子有可能让你提前突破,也有可能让你就此止步,成为你的魔障,一日不见到你师父的真人,魔障一日不破。”
“你这是给我设置障碍吗?”张文定摇摇头,“我本来修行就没你快,你还给我设置障碍,以后想要追赶你,是越来越难了。”
“我给了你最想要的,不给你设置一个障碍,我的念头不通达。”武云看了他一眼,继续稳定地开着车,嘴里淡淡然说道,“怎么,你有意见?”“没意见。”张文定笑了起来,“你给我设置的是障碍,可同时也可能是让我更快突破的机缘。并且,如果我突破了,对我有好处,如果不能突破,我可以继续更用心的做官,同样有好处。说起来,还是占了
你的好处。”
对他这个说话,武云不置可否。
眼见武云不说话,张文定就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武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还怕我把你卖了啊?”
张文定觉得今天跟武云说话,就不应该多说。这武云就跟吃了枪药似的,时不时的就会呛两声,真是没法沟通了。
车速不慢,不多时,便到了城郊一处别墅区,武云的车直接开了进去,停进了一幢别墅的车库之中。
“这是我和欣黛姐住的房子。”下了车,武云带着张文定往里面走,“最近几天,天天有人去家里找我爸,我看着烦,基本上都住在这边。今天是你说要过去,我专门去那边等你的。”
“你爸要高升了,他们去,也很正常。”张文定心想你说这个干什么,想让我记你的人情吗?我欠你的人情欠得多了去了,不差这一点啊!“今天我有话跟你说,你以后低调点。”武云边走边说,“曹子华以为自己会顺序上位当望柏一把手,但实际上,他会调离望柏,不会接任书记,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她这个话,张文定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啥感受,反正挺复杂的。
从刚认识的时候,二人的修为相当,到后来,一步步看着武云超越自己,张文定的心中,总是觉得自己愧对师父。
想到师父,张文定就问:“你现在的修为,跟我师父相比,哪个更厉害?”
“如果跟刚见你师父的时候相比,我现在的境界超过他一点点。”武云云淡风清的说道,“但跟他离去的时候相比,我还差了一截。”
“什么意思?”张文定皱了皱眉头,“你是说,从你认识我师父,到我师父去世的时候,他的修为其实有过突破?”
“嗯。”武云道,“以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自己修为到了这个地步,再回想那个时候的他,才感觉到,他突破了。就在我们京城打架,然后他救我之后,他突破了。”
提到这个事情,张文定心中黯然。
他不怪武云,但他想到师父本来可以活得好好的,却因为要救武云,而早早的死了,并且死前连青年的容貌都保持不了,变得老了,他就格外难受。
见张文定不说话,武云又道:“到了我现在这个地步,我心中有感,你师父应该没死。”
“我师父没死?”张文定大惊,“他当时都……”
“他当时自己走进大山深处,不让我们跟随,没人亲眼看到他离世。”武云道,“他只是看破一切尘世,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了我们,心中了无牵挂,自己找自在去了。”
这个消息,对于张文定来说,太过于震憾。
尽管这个事情太过于难以置信,可张文定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