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是堂堂副厅级的市委常委,若非身为组织部的老大,她对小小的科级干部才不会有丝毫兴趣呢。
张文定不知道,他还真冤枉了覃玉艳。
木槿花到组织部之后,还真的就没单独召见过任何科室的负责人,她是一把手,是主持全面工作的,抓的是大局,召见科室负责人干什么呢?日常工作,那都是由常务副部长来主持的。而各科室,也都有分管部领导。
“你再这么说,我就要飘起来了。”张文定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不等覃玉艳再说什么,他就举起了杯,将酒一饮而尽。
覃玉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喝了酒。等酒入口,邓如意也从厕所出来了,自然就不好再咬耳朵说话了。
又唱了会儿歌喝了会儿酒,等到十一点的时候,邓如意提议离场,说是很晚了,要回家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对这个提议,自然是没人反对的,不是不敢反对,而是心里早就不愿意再这么呆着说些无聊的事情,只不过碍于面子不好走而已。
……
张文定回家了,没有去粮食局宿舍,因为还在唱歌的时候,徐莹就给他打过一个电话,说她要去白漳了。
他没问她去白漳干什么,他不想听到她说和什么人一起去的之类的话。
第二天,张文定依旧打车去上班,看着市委几个停车场上一片片的车,他又觉得其实应该开着奥迪来的,有什么好低调的啊。从昨天跟木槿花的对话来看,木大部长可不希望他低调呢,别说低调,看木部长的意思,都恨不得拿他当炸药用。
昨天看邓如意的私家车就是一台凯美瑞,那也不算低调嘛。
{}无弹窗第二五八章适应一下
张文定自然又是一通感谢与表态,然后就见到木槿花已有送客之意,赶紧知趣地告退而出。
到外间后,他又对鲁颜玉报以歉意地微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这才心虚不已地往自己办公室而去。
干部一科共有三间办公室,科长邓如意占一间,副科长章向东和科员范秋生共用一间,而张文定则和覃玉艳共用一间。有意思的是,张文定和覃玉艳用的这间办公间在最中间,和邓如意的办公室之间有一道门,而和章向东那间办公室却是一整堵墙隔着。
一回到办公室,张文定就让覃玉艳给他找出工作方面的文件来看,文件有现在的,也要看以前的,这样有助于他尽快地熟悉,缩短学习环节的时间,加快工作开展的速度——自己不主动点学习,没人会教你的,防着你还来不及呢。
只是,他在看文件的同时,总觉得覃玉艳时不时地看看他,眼里各种神色都有,相当复杂。
这令张文定奇怪不已,这丫头怎么回事呢?该不会是看自己长得帅一见钟情了吧?不应该啊,现在还才秋天,离春天早着呢。
张文定在干招商引资之前,是有过办公室经历的,而开发区管委会的办公室其实和人力资源局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
张文定虽然不负责人事上的事情,可也听说过一些基本的情况。
他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接触过组织工作,可是怎么说呢,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走路吧?
他原以为这个干部一科的副科长没有多么难做,可是看了几份文件后才明白,跟干部一科的事情相比,以前开发区人力资源局那点事儿压根就跟组织工作沾不上边,说是人事方面的工作都有点勉强。
一个下午就在研究文件中过去,由于中午是科室为张文定接风,所以张文定就说晚饭他请客,并有活动安排,大家一起吃一餐饭,再唱唱歌,大家更熟悉地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