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道。
楚清儿却对他的这一套完全不感冒,为了让上官云不再烦她,她干脆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并没有去京都的打算,而且我已经有恋人了,他很好,会保护我的。”
“是谁?”上官云变色,他不相信,他不相信楚清儿会有男朋友,楚清儿这样清冷绝艳,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搞得定她?
但是话音出口,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失态,继续道:“清儿,你告诉我是谁?有谁能配得上这样完美的你,我不信。”
面对上官云突然的质问,楚清儿本的一怒,她是谁?和你上官云有一毛钱的关系?清儿能是你叫的?她做任何事需要得到谁的允许吗?
但楚清儿始终都保有她清冷的样子,淡淡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说完楚清儿就转身走开了,她做事向来没有人可以约束,即便是楚铁雄也不会给半分的面子。
上官云面色十分难看,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都被打乱了,这次他来本就做了十分美好的预想,但是现实却是这样的残酷。
他上官云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心中如此道,上官云却是尴尬的看向了楚铁雄,楚铁雄一直以来都是眯着眼微笑的样子,让他心中没底,又不敢直接去问,楚铁雄政界有着十分响亮的名号,他做事不能不顾及。
“伯父,上官云失礼了,让伯父见笑。”上官云笑道。
“清儿从小便是这脾气,对我也不会给半分面子,倒是让你见笑才是。”楚铁雄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丝毫没有透漏楚清儿所说恋人的事,是否属实。
“上官公子这次过来,不知是呆多长时间,我让人去准备。”楚铁雄又道。
“这次倒是想在天河市待一段时间,但是不必劳烦伯父费心,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上官云淡淡笑道。
楚铁雄眼中依旧微微眯着,他希望上官云快些离开。
上官云或许火候不够,但是毕竟出于那个上官家,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十分的顾及和忌惮。
只见木屋中一切都十分的简谱,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木屋中间的桌子上有一个箱子放在上面。
陆风走近,看见箱子上写了几行字,虽然又有新的灰尘扑在上面,但是那几行字仍能看得清楚。
看来是知道陆风会在灰尘彻底铺满之前回来。
“臭小子!没你爷爷我在,才知道天高地厚吧!”
头一行字便是不屑冷哼,但他还是没有好气的看了上去。
“你要找的东西都在这箱子里,你拿走之后就把这破地方烧了吧!哼,养你这个臭小子花费了我十多年的大好时间,好在现在不用管你了,从今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再出现在的,哈哈哈!”
陆风无语,不过嘴角还是浅笑,这老家伙还是这德行。
也不再多言,陆风打开箱子,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他嘴角微微咧了起来,这老家伙还算大方,之前不让他碰的,都留给他了。
白岩山顶上,陆风手中捏着一个火把。
“我大路朝天,你的大路在西边,老家伙你一路走好,小爷我就不送了啊!”嘴里说着,陆风把火把给扔在了木屋里,顿时燃起了数米高的火焰。
从此他也算没有家了,这算是行脚的一个规矩,行脚一辈子都是行走于天下,不需要屋子,烧了这小木屋他也就是真正的行脚了。
无拘无束,从此就是漂浮在天地之间的云。
在远隔千里的某处江面上,一个老人坐在船上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骂道:“是哪个王八蛋咒我!”
话说陆风离开的两天后,楚铁雄回到了市总局,楚清儿需要处理的东西便是少了很多,但是这天她却是需要和楚铁雄一起见一个人。
在天河市总局的门口,一排黑色的豪车安静的停在那里。
此刻车的主人已经进入了市总局中。
“伯父,听说近来身体抱恙,一直说要来看您,却又听说您在国外静养,这回终于是看到你了,想必现在已经是痊愈了吧?”一名身材十分高挑的青年,握住楚铁雄的手,道。
他十分恭谨的和楚铁雄说话,眼睛却是不时的看向楚铁雄身后的楚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