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错身而过的机会,张易对她的面相进行了仔细的观察,默默推算了一番。
此女五行缺木和土,金非常旺,命中克夫,犯桃花劫。
因此命运坎坷,注定有三大劫,终将是死于非命的命相。
赵秀琴晃晃悠悠走出了胡同,此时院中主桌之上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起身,飞快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同样喝得满脸通红,醉醺醺的。
随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
“老李,你前辈积了德,得了这么个大孙子。改天,你还得请我再喝一顿。”
陪坐在主桌的一个老者急忙站起来,赔笑道:“村长,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平日里请都请不来,一定一定!”
被称为村长的男子站起身往外走,同桌另外四人也纷纷起身。
随了礼后,大家都跟着村长向外走。
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扶着村长,另外三个都是中年人,彼此间有说有笑。
只是酒喝的舌头都大了,说些什么张易三人都没听清楚。
张易给二人递了个眼色,三人就这么默默的在后面跟着。
这样走了一会儿,前面那个村长脱掉了上衣,露出里面人羊绒衫。
“这都入冬了,咋还这么热?”
扶着村长的青年哈哈笑着:“村长,是您内火太旺了,今天又到哪家睡去?”
秃顶的村长摆摆手,“今儿哪儿也去不了。村西头老张家媳妇回娘家了,李寡妇改嫁了,我现在就回家对着那个婆娘,哪还能去火?”
几个人一阵哄笑。
那个长得和李有根有些相似的中年人笑道:“咱村儿不还有一个寡妇吗?”
他应该就是李有根的三叔。
年轻人连忙附和道:“哎!李主任说的对啊!赵秀琴年纪又轻,身段又好,村长您可以试试。”
村长摸了摸谢顶的脑袋,嘿嘿一声淫笑:“那骚娘们儿,整天装清高!那天我给她送了袋面,就摸了摸她的小翘屁股,结果她赏了我一个耳光。”
一听这话,大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哦?居然还有村长搞不定的小少妇?这个真是稀奇!”
另一个矮个中年男子喝的脸都有点白了,但也强抬着眼皮打趣着村长。
村长嘿嘿一笑:“迟早都是我胯下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