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回形记 杨伏渠 1170 字 2024-05-18

一个工友好像迫不及待的问:

“入洞房是什么感觉?”

另一个紧跟着说:

“你有了老婆的人天天入洞房,到时你就不会再这么问了。”

“那真是苦不堪言啊!”

他们开心的笑着。

在酒桌上脸上喝出的是喜庆笑容,心里咽下去的是不幸过后的彷徨。只不过每个来这儿的人新的开始只是个开始,以至于自然而然的习惯,吃饭睡觉洗澡这里所有人的生活便不在乎有什么新鲜的了,何必把生活看的太悲观呢?

荣玉听着说来说去的也是这么回事,自个儿何必为难自个儿呢。他有点清醒地想起,是在来时留给家里的几十块钱应该够海花花销一阵子了。

清明节前,天气开始变暖,暖的叫人想发脾气,浑身燥热,口渴。有的矿友请假回去了,荣玉加了几个班,工资不少。对他来说,能多挣些钱好寄回家,他想,一个女人在家,把家打理好,不是件容易的事。随她心不至于花钱没有。

过夏时海花拿荣玉在洗煤场挣的钱给自个儿买块了时兴的布料,做条花裙子是不成问题的。荣玉有次打电话问,怎么没给自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