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听见这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不要再说小弟弟什么的,我要做你的老程。”
她也没抽回她的手,脸上却泛起了红晕,我乘势用另一手一起握住这只纤细柔软的手,心跳就像开始读盘的电脑热烈而欢快。
她放低了声音说:“你肯定弄错了,不知怎么把我想得太好了。”
我说:“这不是好不好的事了,就是毒药我也喜欢啊。”
她又扑哧一笑,抽回手打了我一下:“骂我是毒药。”
我很想抱她的,却不敢,难道我真是懦夫?不是,绝对不是,就像钓鱼,起钓太早会惊了鱼的。我不是情场老手,这点我还是懂的,恐怕这是千万年来的先祖遗传下来的情场中的实战经验。
“那晚喝酒,我妈疯疯颠颠的,我也说了很多傻话,说实话,我们有时候就这么疯疯颠颠的。”
“这种疯疯颠颠也是我喜欢的啊。”
她笑笑说:“爱屋及乌,你这就叫爱人及疯。”
我说:“恋爱中的人自己也是疯的啊。”
“听你说话,感觉你是看过一些书的人。”她看看自己书架上的书,床上的书,写字台上的书,说,“我还真有点对你感兴趣了。”
我说:“上厕所我必须要带上有文字的东西,说明书也行。”
“好的,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共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