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了,”黎月笙微笑道,“还是叔叔阿姨对我好,给我这么好的礼物送给白老爷,让他这么满意。”
黎家人心里郁闷地吐血,要知道结果是这样,那他们肯定要送那幅画,把扳指给黎月笙。
但现在另外一件事更重要,机会太难得,黎父朝黎流星使了个眼色。
黎流星轻点了下头表示收到,从边上端过来一杯红酒递给黎月笙,“月笙,光在这里说话,今天发生这种事,我心情很不好,你能陪我喝两杯吗?”
黎月笙微微一笑,从她手里接过,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当然要了。”
说着,她就做出一副要喝下的架势。
黎流星面上微微露出喜色。
然而黎月笙突然停住动作,询问道,“我们两个的红酒是同一个吗,我听说今天是两种红酒。”
“都是酒,有什么区别吗?”黎流星唇角抽了抽,谁能想到关键时刻黎月笙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你是不知道,这两种酒看着颜色一样,味道是两种感觉,我只喜欢其中一种。”黎月笙很自然地拿走黎流星手里的酒杯,摇晃了两下,低头认真去闻,再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