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很想说，就算你没点头，少爷恐怕也不会看你的意思。

但他看老太太正气头上，这话还是咽下去了。

等他们走了之后，餐桌上的氛围明显好很多。

碗里多了块红烧肉，黎月笙看向给自己夹肉的男人，动了动唇，“你怎么这么对老太太说话？”

“她也是你的奶奶。”莫堔强调。

黎月笙撇撇嘴，声嘀咕，“要是我有奶奶，她肯定不会这样对我。”

黎月笙本来就是个孤儿，根本不存在亲人之说。

“你想要她怎么对你？”莫堔问。

黎月笙摆手拒绝回答，“算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让莫老太太对她好，她表示做梦都没想过。

莫堔眸光一黯。

黎月笙一直观察他的微表情，就算他表情变化再细微，她也知道他很想让她和老太太能够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