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风光,显露无疑,让人想狠狠疼爱,留下印记,但睡着的某人仍不自知。
莫堔压制住心底的冲动,随即薄唇泛起一抹冷笑。
他不能吃,就品味一下。
……
黎月笙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头。
记忆一丝丝回笼,她最后只记得她洗澡洗着睡着了,外面还有一匹狼。
她低头看了眼,脸色马上烧红,她没穿衣服,身上尤其是大腿根上几乎全是某个人种下的草莓。
除了最后一步,她差不多已经被吃干抹净了。:
莫堔已经不在了,黎月笙深吸口气,稳住,她一定要稳住。
她翻出衣服,正要换上,罪魁祸首自己推开门走进来,“醒了?”
黎月笙几乎是以风的速度缩回被窝,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你给我出去。”
“我都看到了。”莫堔淡定地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