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严坤,到现在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莫堔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身边的女人道,“我要吃虾。”
黎月笙唇角微微抽搐,真想说,你有手不会自己剥吗?
严坤替他说了,“你手又没受伤。”
“她是我的助理。”莫堔淡淡道。
助理给艺人拨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黎月笙还能说什么?
她看着眼前的酒,舔了舔唇,最后还是移开视线,很老实地剥虾。
剥着剥着,她头有些昏。
酒劲儿上来了。
黎月笙剥完最后一只虾,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在里面吐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些。
这酒度数还真高,她好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黎月笙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然后就听到边上走廊有男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