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两个字,温庭言的心微微一动,他摇头,“当然不是,月笙,你信我,我是真的想帮你做点什么……”
男人的话说得很陈恳,很真实,但黎月笙的内心没有任何波动,语气淡淡道,“你要是想帮我,就把黎家搞垮吧。”
温庭言的面色微变,“月笙,黎家可是抚养你长大的地方,伯父伯母对你很好。”
对她很好?
黎月笙的眼底露出讥讽和恨意,前世她就是信了这个所谓的‘很好’,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掏出来,结果被黎家人弄得死不瞑目。
但这些,她为什么要和温庭言说起?他有什么资格知道?
黎月笙迅速收回眼底的仇恨,语气很随意,“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温庭言:“……”
他深吸口气,“月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
温庭言似乎在找一个好的形容词,但是没有找到,黎月笙勾起一抹嘲讽,“是说我任性吗,怎么了?
我就是任性,要是你做不了昏君,不能烽火戏诸侯,最好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