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笙这才记起，她好像就是为了接他才来的。

她机械地拿起钥匙，打开车门，莫堔自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他很安静，目光一直看着车窗外，黎月笙看着端正坐着的他，“安全带系上。”

莫堔大概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看了她一眼后，才慢吞吞地把安全带扣上。

黎月笙看他脸有点红，确定他应该是醉了，也没多说，踩下油门，开车。

黎月笙是学过开车的，而且技术极好，然而开到一半，她的车差点撞到边上的栏杆。

因为莫堔，突然戳了下她的手。

黎月笙紧急刹车，“……你干嘛？”

莫堔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她手上，脸上微微泛着粉色，代表这人喝醉了。

听到黎月笙的问话，他声音很平淡，“你的手，很好看。”

然后，又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心翼翼勾住黎月笙的拇指。

他的目光，透亮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