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星辰打了一个冷颤,右眼渐渐有了焦距,随之泪水充盈了双眼。
“曼曼……”
伏亦安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恢复了清醒的涂星辰。按着她手臂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涂星辰的双眼合了起来,然后再慢慢睁开……双眼都恢复了正常。
“伏亦……安?”涂星辰看清了悬在身上、面目有些小狰狞的男人,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你在干什么?”
伏亦安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从病床上跳下来。站稳后才发现,刚才挣扎中,一些仪器的极贴和输液的针头都滑掉了!他只得伸手按了呼叫铃叫护士过来。
伏亦安脾气坏,涂星辰早就知道,所以他不搭理自己,她也不意外。
撑着手臂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涂星辰确定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只是她怎么被送到这里的过程却是不记得了。
“那个……”涂星辰看着伏亦安,小心地道,“能不能给刑警大队的李正楠……”
“不能!”伏亦安没好气地否决了涂星辰的请求,“老实的住院治病吧!再折腾,你的小命都没了!”
护士敲门进来,发现涂星辰醒过来了很高兴,连忙去叫医生过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和询问后,医生结论是涂星辰除了身体上较轻的皮外伤之外,并没有其他问题。应该是可以随时出院了!
“医生,这也太草率了吧?”听完医生的结论,伏亦安有些不爽地道,“她可是昏迷了两天一夜!现在醒过来,你就轻飘飘的一句可以出院了,会不会太不负责任了?”
在病房值班的医生年纪三十岁左右,还比较年轻。面对伏亦安的质疑,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打开病诊夹子刷刷写起来。
“你这是在干什么?”伏亦安皱眉问道。
“如果您不放心,我就开几项检查的单子,由您带着涂小姐做个全面的检查吧。仪器出的检查结果,我想您一定会相信,就是价钱……贵了些。”年轻的医生微笑地道。
“噗!”病床上的涂星辰捂嘴笑出声。
涂星辰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里,她走进一片青山绿水、景色如画的地方,耳边除了悦耳的鸟鸣之外,还有少女清脆的笑声!
“阿真!阿真!”
突然,一团水蓝的身影出现在涂星辰的面前,她定睛一看才看清,那是一个穿着水蓝色衣裙、梳着双鬟髻的漂亮女孩子。女孩子上去十四五岁的模样,混合着小姑娘的纯真、少女的灵动。
“阿真,你看这些花漂不漂亮?”女孩子举起手里的花篮,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涂星辰从小就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也从来没在别人口中描述的花草中欣赏出“美丽”。
“啊……还行。”涂星辰下意识地应了一句,但她马上就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
我的天!她……她的声音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清冷,还有些不耐烦!莫非……莫非她魂穿到异时空男人的身体里了?
惊恐之余,涂星辰赶紧对自己上下其手!
平的胸、粗壮结实的双腿……她没敢当着少女的面摸两腿之间的尴尬位置,但胸部没了就已经令她很是震惊了!
“这……这是哪里啊?”涂星辰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故意套问少女的话,“你……又是谁啊?”
少女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然后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阿真,你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少女提着花篮蹦跳着往前走,边跳边笑道,“阿真,我是凌诺儿,这里是忘忧谷啊!”
忘忧谷?真够玛丽苏的地名!涂星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不过,凌诺儿……这个名字为什么她会觉得有点儿熟悉?
“阿真!”凌诺儿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转过身时微歪着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涂星辰——不,应该是阿真!“阿真,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啊?再晚,我爹娘可就要把我许配给别人啦!”
“许配是什么?”涂星辰听到阿真这么问。
“就是嫁人啊!”凌诺儿从花篮中拿出一朵红色的花儿戴在自己的鬓边,“就是诺儿要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再也不能和阿真见面了。”
“不行!”阿真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