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琴有些许杂音,小生学过一些斫琴之术,姑娘可否把琴给小生看看”
姓楚的大汉一掌拍在桌子上,“你这穷酸书生怎么说话的,三娘弹得这么好,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有杂音”
书生似乎是被大汉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
“楚大龙,给老娘安分坐着”
说罢,柳三娘回头,温柔的看着书生,轻笑到:“三娘一直便觉得这琴弹着不利落,没想到真是有问题”
一边说着,柳三娘一边走去门口,牵着书生的手,把他领了进来。
“公子可是要去那燕京城赶考的?听闻还有两月余便是大考之期,此去也不过一月路程,公子不妨在三娘这酒楼休息一些时日,教一教三娘如何斫琴”
那书生被柳三娘拉着手,脸有些红,低着头,不敢去看柳三娘。
吴痕在一边看着,也是一笑,这书生面皮还真是薄,柳三娘也是另有所图,这拒马镇的人都知道柳三娘想找个白面书生成家,相夫教子,如今算是有个送上门的了。
……
傍晚,柳三娘竟是再次抚琴,这在前几日都是不常见的,吴痕笑笑,这酒楼众人都托了那书生的福。
“三娘,今日怎么换了一把琴”
“另一把琴在楼上,那位公子正在斫琴”
在坐众人中,楚大龙尤为郁闷,低声问道:“三娘,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嫁给那黄皮书生吧”
有人应和道:“是呀三娘,都说这负心多是读书人,你可得当心啊”
“三娘,那弱不禁风的读书人有什么好,我们楚老大那一身功夫在床上可是十分了得,比那读书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一群人都低声笑起来,没让楼上那书生听到,吴痕看着这一切,觉得这梦外的江湖也是很有意思。
“三娘,那书生看起来不像是对你有意啊,三娘可不要单相思”
一群人起哄。
“老娘有曲相思引,看他相思不相思”
柳三娘说罢便开始抚琴,琴声渺远,十分空洞,仿佛穿透了人心,无人说话,皆是静听琴声,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一曲相思引,愁得几人断肠,惊得几人梦醒。
吴痕一叹,看着楼里沉醉的众人,心道这柳三娘到也是个奇女子。
几位富家公子哥走入楼中,一听此曲,再看那女子,瞬间惊为天人。几人都是家在燕京城的贵公子哥,喝腻了京城的花酒,此次出来就是想猎几个新鲜玩物,一路走来没看到什么上心的,没想到在此处遇见了柳三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