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籍档案被退到了市教委,只要昆明可以找到适合的学校,她就会领取档案办好转学证明和相关手续,到时带到昆明那边去。
退学的日子比较难熬,还好小学开始放寒假,她被开除的消息也未在厂区散开。否则她天天宅在家里,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流言蜚语呢。
先给吴维涛写了封信,信中直截了当地叙述了延峰体校1月21日发生的事件,自己作为肇事者被东宁小学开除,如今无学可上,问他昆明有没有适合的学校可以转学。”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丑事就是不说,以后他也会知道,何况张雨婷本就不想隐瞒。
说起来,张雨婷挺想念吴维涛、吴维芸和干爸干妈的,那个大大咧咧、一脸阳光,笑起来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的大男孩。和他相处久了,能感受得到这家伙其实心思也很细腻,很会照顾人,一点都不让人觉得烦,难怪他的女人缘不错,也未必都是因为他的家庭条件。还有文静起来象天然呆的乖宝宝,活泼起来比她哥哥还要疯的可爱少女吴维芸,张雨婷当初可是很想把她拐回去当妹妹的。实施萝莉养成计划,
“不知道他们现在放假了没有,应该和我差不多吧,现在在做什么呢?前一段时间还说放假了要来延峰来玩,自己都做好招待两兄妹的准备,现在看来实现不了了。还有干爸干妈,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我这次的闯祸而不喜欢我了,在转学一事上不愿帮我。那我该怎么办?”
张雨婷思咐道,“如果不行,那就只能留在延峰,先转学到其它学校去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张雨婷很少出门,日夜不停地在家里画漫画,四天的时间把《庄子说》的画稿全部赶完。又趁父亲休息的一天,软磨硬泡强拉着他与母亲上医院检查身体,前世时,父亲有轻微的心脏病,心律不齐,在她在初三时,曾到榕城疗养院住院过半年的时间,所幸的是后来是没出过大问题,母亲身体也不好,可是她一直不舍得上医院,上诊所买些药吃吃就撑过去。这一世,懂事的她会努力的回报父母,给予他们更多力所能及的关爱。
人世间,如今唯一能让她相信有永恒的,只剩亲情——父母之爱,兄妹之情。其它什么爱情、友情、同窗之情之类,都是狗屁。经受不了时间的考验。到最后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同学是用来炫富攀比的,夫妻是用来做仇人的。
检查完身体的父母,开了一些药拿回去,按照医生吩咐,还得注意饮食与休息时间的安排。张雨婷陪在他们身边碎碎叨叨地象个老太婆,叮嘱了半天,“一定按时吃药,多休息,人的生命很脆弱,不注意身体,哪天身体垮了,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如果不听她的劝,她就永远不理他们。”
张雨婷说这些话时,没有半分的儿童稚气,严肃的与成年人没两样。
对于女儿的孝顺,张文峻与赵惠琴很开心,父母对于儿女是无私的爱,儿女懂得关怀回报,父母自然感到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