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松开手,对众人解释道:“他是我哥,我们兄妹俩分开多年,难得见一次面,打拢了大家的休息,对不起啊。”说着回头朝求伯眨眨眼睛,求他不要说穿。
急急忙忙地溜下床铺,回自己的铺位,装作害羞窘迫的样子,心里却乐开了花,运气真是好到爆棚啊,去时路上遇上官二代,解决了住宿问题,回来时又碰上求君,与大神来个面对面。八十年代全国十亿人,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啊。要逆天么?
前世的信息,求君是浙省绍新市兴昌县人,家中有弟弟和妹妹。二弟求长君,三弟求锡君,小妹求伟琴。1984年国防科大毕业后分配到冀省许水县一个仪器厂,按时间推算,此时他不是在长沙就是冀省怎么会跑到昆明的列车上?
管他呢,又不是查户口的,求君现在还不是名人,不会有人冒充,再说刚才自己就觉得很眼熟。现在不是已找到了答案了么,这就够了。
84年时张旋龙才初到中关村做生意。此时两人还不认识。
“张旋龙大哥,你以后要做的事,我先替你做了吧,嘿嘿,”张雨婷美美的浮想联翩,得意之下情不自禁的哼道:“缘,真是妙不可言。”
车厢里众人议论了一阵,各自散去,只有同格子间的几位清楚张雨婷刚才那是谎话连篇。小小年纪一个人出门远行,又胆大包天地跑到陌生人的床铺上与人搂搂抱抱。算是颠覆了他们几十年来的认知。
张雨婷不知他们心里所想,她在计划着怎么与求君搞好关系呢,“他是太阳,主宰白天,那我就做月亮,沾他的光去照亮黑夜。”
趴在床上,脑袋探出,朝对面的中铺道:“博君哥哥,你的名字真好听,厚德博学,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你的成绩在国防科学技术大学里很优秀的吧?”
求博君觉得张雨婷就是个小魔女,有点怕她了,虽然对她如何知道自己在防科大上过学有些好奇,但还是忍住不理会,憋气地躺在床上假寐。张雨婷自顾自的叽里呱拉地说了一大通,见他无动于衷。只好郁闷的闭嘴。
“编程自己又不会,与技术宅男没共同话题,怎么办?”张雨婷轻叹口气。都怪刚才自己的举动太糟糕了。
无聊地翻了会儿小说,找对面的中山装聊天,不是会装逼么,原来是个倒爷,钱赚了不少吧?聊着聊着中山装推销自己的商品,从行李里拿出几块电子表与计算器。给张雨婷挑,张雨婷已有电子表,就买了个计算器带回去给家人用。
对面下铺的那位,年纪太大了,有代沟,没什么好聊的。自己下铺的两位壮小伙自我介绍说是蜀都军区某特种大队的现役军人,真的假的啊,吓死宝宝了。不过八十年代起就有人假冒高干招摇撞骗了。不排除是假冒的可能,张雨婷只是想用手指戳戳他们的肚子,瞧瞧有几块腹肌而已。
餐车过来时,张雨婷要给求君买饭菜,被他断然拒绝了。几次三番找他聊天都勾不起他的兴致。
不得已,张雨婷只好祭出大杀器——女孩子的眼泪,然后保持乖乖女的形像,不再人来疯。
两天一夜过去,总算有收获,临下车时,张雨婷用自己相机与求君合了张影,要到了他的地址与邮编。
在站台上分别,求博君笑着说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在说谎,包括你告诉我你村子里有人是我的师弟,才了解了我那么多情况,也是一样,可我没生气,反而见你一本正经的撒谎,觉得挺有趣,以后好好的别哭了,要记的给我写信。”
挥挥手离去,张雨婷在月台上静静地站立,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我觉得我可以扮演袁紫霞,求君你就是白玉京。微笑是一种武器,但眼泪的杀伤力绝对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