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待我高头马大,许你嫁衣红霞

清狐恋 一江湫水 1285 字 2024-05-18

鸟儿在枝头叫着,乌鸦也忍不住地叫了几声,人们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今天,是袁弘毅行刑的日子,他被关在牢笼里,人们向他丟着烂白菜,寡鸡蛋等,有时候人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丢,只是习惯了跟风,从人群跑出来一位老人,哭着,喊着:“还我的女儿。”

他看向老人望去,老人拿着寡鸡蛋丢在他的脸上,他没有任何怨言,这是自己的惩罚。更恶劣的是不知道是谁,从人群中丟出了一石子,砸中了他的右眼,他失去了一只眼,那个红洞的眼,血流不止,人们被吓到,停止了手中的丢物,捕快嘲人群中吼了一句,他顺利的走向断头台。

在街上,一个满身带着伤痕血迹的少女还步履蹒跚跑着,她便是胡蕊。

商人打过她后,就一直待在外面,能安慰他的,也许将全部的精力放在经营上吧。

她睡倒在柴房,寒冷,伤痛,让她很快陷入了病魔中,她咳嗽着,传来阵阵令人心寒的响声,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死了一般,静静地躺在柴棒上。

直至,她听到下人们谈论有关袁弘毅,她知道了今天是袁弘毅行刑的日子,她立马从柴棒上爬起来,有气无力敲着上锁的门窗,她跪在地上,乞求他们放她出去,让她去送他最后一程,但没人理会她,下人们听着她说一句一句刺痛人心乞求的话,磕着一个一个响亮的头,额头皮破了,可就是没人开门,他们不是没良心,而是他们有自己的家庭,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自己不可以出现任何闪失,否则死去的也许会是一家人。

她依然乞求:“求求你们,让我送他最后一程吧,我保证我会来的。”人们渐渐消失了。

突然门开了,是那个老管家,他看着跪在地上,额头流着血的胡蕊,将她从地扶起,对她说:“我可以答应你放你出去,但你要答应我,回来后,好好对待万义,他没有你不行,你要把他当做自己正真的丈夫,什么事都听他的,不许再做对不起他的事。”

她哭着答应了,艰难的跑出了万府,老管家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

捕快为袁弘毅吃过行刑前的饭后,邬安看着将灭的香,将牌子往地上一丢,刽子手举起手中大刀,举起碗喝了一口水,将囗中水喷向大刀,正准备向男子砍去,远处传来了胡蕊的等一下,那一叫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人们的方向看向后背,看着胡蕊满头大汗,浸了衣服,血液随着汗水扩散着,仿佛穿着一件红色嫁衣,刽子手看了看邬安,邬安点了点头。

人们为她让开了一条路,她正准备走,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她倒在地上,人们想扶,却又停止了。

袁弘毅想挣开手中的绳子,去搀扶她,却怎么也挣不开,她慢慢地爬到了他面见,看着他笑道:“我一不在,头发又乱了。”她用手为整理头发。

袁弘毅看着他难过问道:“你这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哪么伤痕。”

她仍然笑道:“跑得太快,摔的。”

他看着她哭道:“你不应该来的,那会吓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