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方丈作了个揖道:“曾以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君王乐听群臣赞,王之雄厚,物之丰富,天府之国也,此小人也。贤臣聚之,上书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君大怒,杀之以绝后。吾与夫君,相识沙场,镇守疆边,一心报国,却也受到小人陷害,今君战死于自国人之手,何等可笑,只因手中有孩孺,不能同君相伴战场。今已无退路,人道是:不孝有三,无后是大,愿方丈收下我这手中孩子,好让我下去给夫家一个交待。”她看着布帛中酣睡的孩子,那双犀利的眼睛最终还是让泪不经意间地流了下来。
通圆方丈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孩既然与此寺有缘,老衲必然不会推辞,收下便是。悟能。”
“是。”跟于通圆方丈后右边的人答道,朝着女将走去。接过了她手中熟睡的孩孺。
此时,在寺庙山下,已灯火通明,火光都朝着寺庙奔了过来,不一会儿,拿着火把的众士兵便将整座寺庙重重包围了起来,不容间发,四面楚歌。
“哈哈哈……夫人你可真是我们好找啊!看你这次怎么逃,还不束手就擒,好让自己死得痛快些。你的家人可还在阴间等着你呢!”众兵让开一条道,从中走出俩个人来,一个身着黑色战甲满脸伤疤大汉和一个瘦弱的道士。
那大汉大声笑道:“都给我上,无论是谁,杀无赦。”
众兵各个簇拥而上。
只见通圆方丈将禅杖往地上一打,众兵像脚底像长了根似的,深深扎入地里,都不得走动。将眼睛一闭,兵器洒落一地,发出轻脆的声音。
众兵个各面色惊恐,身体本能的发着抖,那大汉了也被吓出了冷汗,朝着通圆方丈看一眼道:“和尚,你难道想要与朝廷作对,与朝廷为敌。就不怕朝廷灭了你们这寺门吗?让你们不得好死吗?”
通圆方丈道:“朝廷之事,老衲自然不会管。但若在本寺若事生非,老衲可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那大汉降低声道:“你劝最好不要不知好歹,朝廷你们也惹得起……”
只见她转过身来大声笑道:“哈哈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又何必躲呢!不就要我的命吗?又何必伤及无辜呢,给你便是。”便拿起自己长矛,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