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小煌儿要是有什么事,我这辈子跟你没完,咱们炎族就这一根独苗了,你还忍心让他去生死搏斗,你是怎么想的,你心里还有没有炎族,有没有煌儿了。”
昨晚回到家,当袋峭看到烈小煌那贯穿肩膀的伤,以前积累的怨气一下子全部爆发了出来。
整整一晚上,烈焚地眼睛就没合过,这天都亮了,袋峭还在不停的嚷着,看它现在这个精神抖擞的样子,烈焚地觉得它还能说一天。
袋峭这根本就是不讲理,烈焚地的心里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自己怎么就不心疼自己的孙子的,自己怎么就心里没煌儿了。
当初说要锻炼烈小煌你也没说不同意,现在受伤了就一直怪我一个人,这战斗受伤不很正常吗?而且自己都已经解释无数遍了,自己是一直在外面观察着,因为煌儿没有受的致命的攻击所以自己才没有去阻挠。可这解释在袋峭这儿没用,这些话根本就进不了袋峭的耳朵,它每每都是自动屏蔽了自己的解释,然后哗哗哗的再嚷半天,自己根本就没法接话。
“峭太奶,我饿了!”小床上躺着的烈小煌醒来了,听着两人的吵架他挣扎着要起来。
“哎呦呦,煌儿别动,就这样躺着,小心别扯着伤口。”看到烈小煌醒了,袋峭如同变脸一般,唰,一副慈祥的面孔就呈现在了烈小煌的眼前。
“我去做饭,好好看着煌儿,煌儿掉根毛我拿你是问。”一转脸,烈焚地面前又是一张大黑脸。
“嗯嗯”。烈焚地无精打采的应付着。昨晚听了一晚的嚷嚷经,实在是太困了。
顶着一对黑眼圈,精神萎靡的烈焚地还是很关切自己的孙子:“煌儿,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没事的,爷爷!”烈小煌很懂事的安慰着爷爷。
“我听到你和峭太奶的吵架了。”
那是在吵架吗?那明明就是我在挨骂。烈焚地有点无奈。
“你怪爷爷不去救你吗?”
“不怪,爷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爷爷,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相信我吗?”
“哎,不是不相信,只是这世界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像我这样强大的人都会遭遇不测,更何况是你呢?”
烈焚地慈爱的看着眼前有点倔强的孙子,又接着笑着说道:“在你这个小鸟的翅膀还没变硬之前,我这个老鸟就得为你这只小鸟保驾护航,你还没有真正的长大,等你到了该飞的时候,我会任你飞翔的。”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飞啊?”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和你峭太奶啊?”
“不是这样,我只是想出去闯闯自己的世界,在这儿太憋屈了。而且你不是说我肩上的担子很重吗?我也想早点担起自己的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