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遗抬起了头,看向烈小煌,可是瞬间它便发出了猥琐的‘咝咝’声。
原来它看到了老头。
老头站在酒果树上,此刻正与袋峭面对面。老头似乎有点激动,还用手指着袋峭,虽然看不清情况,但看他们的动作,肥遗感觉有事要发生。
“老头都来了,我还怕什么。”肥遗狐假虎威的想着。
“咝咝”,肥遗昂首挺胸的爬上了树。爬到了烈焚地的身边,抬着它那还没袋峭巴掌大的小脑袋,满眼蔑视的目光,一脸挨抽的表情,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再扔我呀!”
只是这次,袋峭没有动手,而是老头动脚了。一脚,肥遗咕噜咕噜的又飞到了树下。
老头嫌他烦。
肥遗一脸迷茫:“这神马情况,不对头啊,老头不救孙子,踢我干嘛?”
“好久不见!”半晌,老头终于打破了沉默。
“好久不见了,小地!”袋峭目光平静的看着烈焚地。
袋峭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感,低沉中还带有着母性特有的温暖。如果只听声音,说她是一位辛苦带大孩子,尝尽世间心酸的母亲,谁都不可能会怀疑的。只是袋峭这相貌配这么温暖的声音在这样一个漆黑静寂的夜晚里却有点小小的渗人。
肥遗满头问号,仰天长叹:“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峭母,跟我走吧!”老头温柔的看着袋峭。
“好。”袋峭温柔的回答着。
肥遗晃了晃已经装满了浆糊的脑袋,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树上这俩货是要在这表演人兽情未了吗?”
“走了。”说走就走,老头挥挥手,捞起地上一脸迷茫的肥遗,就奔向了前方的黑夜。后面的袋峭抱着烈小煌紧跟其后。
竖日。
“哈啊”烈小煌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拉拉胳膊蹬蹬腿,伸一个懒腰。然后就像一只蛆爬在床上蠕动着。昨天实在太累了。
“昨晚?嗯?猴子呢?”
烈小煌一个激灵爬起来,看看熟悉的周围,掀开被子又摸摸屁股下的床:“咦,昨晚是在做梦吗?好真实的噩梦呀!”
“咕噜咕噜”肚子开始抱怨了。好饿呀!
烈小煌爬下床,趿拉着鞋走向外面,准备去找爷爷要吃的。
拉开屋门,“啊”一声尖叫突破天际。
原来袋峭真要推门进来看看烈小煌是不是起床了,日上三更,饭已经熟了。
还没推门,正要推门,门自己开了,这下正好与烈小煌来了个面对面。
一声尖叫,唬得袋峭心也一跳。
烈小煌看到了外面坐在草地上正在吃饭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