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不许看别的男人。”咬咬牙,醋味蔓延,“尤其还是赤裸的男人,他有什么好看的,干煸的跟竹竿似的,那里比得上本王。”
夜云默了!!!
同时一个中年人走了上来,颤巍巍的拿起了一把明晃晃的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伪装过的南岳皇,他的修为昨日就已经被宫御天封住,看着郝连风离满是不忍,“风离……”
“父……皇。”
“一路好走,父皇会帮你报仇的。”一狠心,就是一刀下去,切下了一片肉,血淋淋的令不少人尖叫起来,又是一刀,郝连风离最初还能忍住,没支撑到一会儿便惨叫起来,精致的手法,一刀又一刀的执行千刀万剐。
入夜
南岳皇宫,南岳皇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郝连风离,“风离,父皇只能牺牲你,这是老祖宗的意思。”
“老祖宗吗?”郝连风离一片死灰,眼底满是绝望,目光呆滞的睁着眼睛,“父皇……”
“风离。”
“父皇,我可以死,但是我要报仇。”郝连风离在提到报仇二字眼底才多了几丝生气,“夜家对儿臣的侮辱,对皇室的挑衅,儿臣决不能容忍,我可以死,但是我要夜家给儿臣陪葬。”一字一句,几乎咬碎了银牙。
“风离,父皇不会让你白白死的,父皇更不会容忍有人可以挑衅我郝连家,夜云,不愧是女人而已,她敢如此大胆,恐怕还有夜战天那个老东西指使,否则她怎会如此胆大包天,夜战天早就想取代朕,拥兵自重,否则那个女人成亲出门,以夜战天的脾气岂会让她穿白衣上轿?”
“父皇说得对,夜家一定要铲除,否则儿臣会死不瞑目。”他怕死,他比谁的怕死,可若是一定要死,就一定要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