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禹一瞬不瞬的盯着周绝灵,今天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还能有什么说法。
“王爷,事出突然,这里面还有很多漏洞,万一冤杀了春桃岂不可惜?”
“春桃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即便冤杀也没什么可惜的,更何况证据确凿,的确是春桃推了
侧妃,你还想抵赖?”靖王冷笑。
听到靖王一边倒的说法,冯嬷嬷很是得意,赶忙接话:“就是,我们都亲眼看见了是春桃推了侧妃,我们都能作证!”
“王爷,东凌国的律法有明文规定,主人的奴仆不能为自己主人作证。”绝灵平静的说。
这女人还懂律法!真是巧舌如簧。
凌禹气急败坏:“你倒是会为自己狡辩,奴仆的确不能为主人作证,可是屋里的那一盆血
水难道也会说谎话不成?”
苏芷柔肚子里的孩子是王府第一个孩子,母凭子贵,苏芷柔一定不会拿这个孩子开玩笑,苏芷柔的奴仆也会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毕竟如果自家主子生下孩子,他们也会有不少封赏,主子得宠,奴才也跟着吃香,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会自己人害自己人,一定是柳院的人一直不得宠,所以心怀鬼胎嫉妒侧妃才下此毒手。凌禹正是这样想的。
“王爷,柔儿好疼啊,柔儿的孩子好无辜,王爷一定要为柔儿做主啊!”里面苏芷柔适时的发出可怜的声音,博取靖王同情。
靖王听到了侧妃的哀求,走到了内室柔侧妃的床边坐下安慰道:“柔儿放心,谁加害了你,本王定不饶她。”显然这话是给周绝灵和春桃听呢。
“春桃只是个下人,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谋害妾身,定是受人指使。”苏芷柔可怜巴巴的说。
春桃听了这话岂能不辩:“事发突然,当时奴婢是从外面回来的,谁能未卜先知事先指使?再说侧妃娘娘今天去柳院也没有事先跟柳院打过招呼,谁会提前知道?何况奴婢根本没有推侧妃娘娘,还请王爷明断。”
靖王冷哼一声道:“本王只知道侧妃不会自己害自己,你算什么东西?值得侧妃拿本王的孩子来陷害你,你不用再狡辩,”他吩咐侍卫说:“把这个贱婢拉出去杖毙,周绝灵禁足柳院立即执行。”
两个侍卫听到吩咐从外面进来,拉起春桃就往外拖。
“住手!事情还没查清楚,谁都不能动!”绝灵霸气的说道。
周绝灵自打进府就一直以淡薄平静的形象示人,如今说了这么硬气的话,靖王实在没想到。
靖王从内室走了出来,指着周绝灵说:“你敢违抗本王的命令?好大的胆子!”
绝灵毫无惧色,上前一步强硬的说道:“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岂能冤杀好人?”
靖王气急:“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查的?倒是你,三番五次阻止本王下命令,心肠歹毒纵容丫鬟害人,春桃今天死定了!”
“原来靖王就是这样袒护侧妃诬陷好人的,既然如此,绝灵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春桃,防守!”
只见春桃利落的一个过肩摔,打倒了一个侍卫,又一拳狠狠的砸在另一个侍卫的脸上,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她脚下一扫,另一个侍卫也倒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惊变让靖王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周绝灵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居然也会武功,这更加坐实了春桃谋害侧妃的事实。靖王顿时拍案而起:“大胆!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来人,给本王拿下。”
话音刚落十几个侍卫冲进浮香居准备动手拿人。
绝灵挺身而出说道:“王爷,今日之事是绝灵逼不得已而为之,人命关天不可儿戏,岂能说杀就杀,不如给绝灵一些时间把事情弄清楚,到时候如果真的无法证明春桃是清白的,要杀要刮绝灵决不含糊。”
“调查?还有什么可查的,证据确凿,我看你是想跟本王用缓兵之计,拖延时间罢了。”
绝灵说:“王爷多虑了,给绝灵半个时辰,绝灵就在这里问话,如果半个时辰内,绝灵还拿不出自证清白的证据,随王爷处置。”
正妃造反这种事情传扬出去也不太好,更何况处置正妃需要皇上首肯,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靖王也不在乎多等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本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绝灵点点头问:“王爷,侧妃小产流了不少血水出来,能否让妾身看一下。”
靖王点头吩咐冯嬷嬷把血盆端了出来。
冯嬷嬷心想:幸亏老爷想的周到,提前杀了一个孕妇,把血水取了送过来,里面还有一个小胎胞呢,任何人也看不出破绽。
看见血盆端了出来,春桃走了过去,把手伸进血盆中,捞出了一个小胎胞,她拿出手帕,把胎胞放了进去,呈到了绝灵面前。
绝灵看了看,问道:“敢问大夫,侧妃有孕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