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带着林氏父子二人来到太守府,陈新亲自将二人迎进府苑,笑道:“千呼万唤始出来,总算将你小子请了过来。”
林云歉意道:“小子何德何能,竟敢麻烦太守大人亲自派人相请?”
“当得,当得,如若不是听了你的建议,只怕局势危如累卵。想必这位便是你父亲了?”
“正是家父。”
林天英赶忙上前行礼作答。
“哈哈,我这番请你请来,便是想向你讨教育子心得,是怎么教出林云这样精通文律军略的儿子?我家这小子天天惹我生气,一刻不得歇息。喏,这便是我那浑小子,陈英。”
旁边少年陈英撇撇嘴,对自己父亲这般介绍很是不满。
林天英惶恐道:“我家小子之前也是顽劣不堪,只是之前惹事,被人打成重伤,如同换了个人,开了窍。”
陈新若有所思,陈英眼见如此,很是紧张不安,生怕自己父亲误入歧途,赶紧找个话题岔了过去。
陈新笑道:“这浑小子喜欢舞刀弄枪,不如明日跟着林云一起入学,相互结个伴。”
林云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一旁的林天英自然忙不迭的答应。
陈新将二人迎上座,林天英见到刘傲爷孙三人,面色微寒,互相之间只当空气,也不招呼。
陈新对着首座之人介绍道:“这便是林氏父子,林云,林天英。”又对着林家父子介绍道:“这位乃是驻守梅河郡的程大将军。”
林氏父子二人,赶忙行礼。
程奇让二人就坐,笑道:“你就是那三言两语气死周康的林云村夫?我原道陈大人对你是吹捧过加,现在见到本人,相貌堂堂,自有一番气度,才知道陈大人还是有所保留啊!”
林云无奈,这村夫的名声,怕是跟定自己了,心道:“虽然是些场面话,但也看出这位将军看上去却是儒雅,毫无行伍之气。”
不待林云答话,刘傲却答道:“我这外孙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纸上谈兵。此次能够保得梅山郡万无一失,全赖陈大人调度有方,众将士英勇杀敌。”
林天英闻言,脸色一沉,道:“林云是我儿子,怎得与你刘家扯上关系。”
刘傲说道:“我们两家毕竟是姻亲,老夫毕竟是小云亲外公。前些日子,老太婆过寿,这孩子作了贺寿词,很有孝心,惹得老太婆笑脸盈开。我听说小云对琳儿倾慕有加,又同在一个学院,日后两人彼此要多多亲近,我们两家人也要多多走动。”
“以前的龌龊事,我未曾跟小云讲过。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我儿此前受伤也与你刘家有关。这次我也在此,再度言明。还是那句话若要我林家人登门,除非山上能行船,湖上能跑马。”
林天英逼视着林云,林云很配合的表现出一副孝子模样,连忙答应。
刘润桑闻言大怒,道:“林天英,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刘家还要巴结你这乡野暴发户?一身的穷酸气,让我作呕!”
一时场面尴尬异常,陈新脸露愠色,怒道:“我今番将郡内诸多望族请来是给程奇将军接风,可不是听你们在此斗气的!”
刘傲道:“今日诸位大人在场,不必将这些家长里短的,摆上台面,徒增笑话。”
林天英冷哼一声,不再反击。
陈新见双方停战,笑道:“还请程将军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