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将众人赶出堂屋,王明离只得紧张不安将门关上。
王坚桀桀怪笑道:“还请小少爷与老爷并排躺下,放松身体。”
林云道:“何必那么麻烦,我站着都可以取给你!”
王坚见林云脱下裤子,问道:“你这是干吗?”
“你不是说精血吗?一滴精十滴血。”
“???我指的是心头精血!!!”
“我裤子都脱了,你特么才跟我说这个?”
王坚强忍怒气,道:“老爷是得了心疾,这种最是难以根治,需得换取至亲之人心头精血。”
“心疾?他明明是中毒昏迷的。”
王坚心中惊讶不已,脸上故作不满,大声道:“你是大夫,还我是大夫?小少爷要是不愿冒险救治你亲生父亲,何必找这些借口,我离开便是。”
王坚痛心疾首指责林云,声音之大似乎为了屋外人听到。
林云一脸风轻云淡,道:“现下就我们两人,也不必兜圈子了。那个带你过来的李景想必也是跟你一丘之貉。是谁指使你来的?”
王坚讶然,又见林云一副病恹恹,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也不再装模作样,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事关我的性命,我只是言语诈你一番,没想到你这么蠢,这就说出来了。”
王坚气脸色涨红,似欲吐血,怒道:“你这个小畜生,找死!”
林云赶忙道:“等等,无论你主子给你多少钱,我林家给你双倍!”
“呵呵,有钱了不起啊?”
“呵呵,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
“兄台,你若就此罢手,他日,我叶良辰必有重谢!”
“???你不是姓林吗?”
“呵呵你只需要记住,我叫叶良辰。在本地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活不下去,如果你想试试,良辰不妨陪你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