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了,男人低磁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东西拿到了?”
郁笙“嗯”了一声,问他,“是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
“好。”郁笙点头,弯腰把包装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看到盒子上的logo,郁笙认识,是国外一个大牌的巧克力。
她掀开盖子,里面是一整盒的巧克力,包装精美。
“怎么是巧克力?”郁笙有些意外。
商祁禹在那头轻笑了声,“你昨晚不是还缠着我要糖吗?还喜欢吗?”
闻言,郁笙脸上一下子红了,她还记得,昨天晚上,他哄骗着自己吃糖。
她声音一下子就小了不少,“你不要脸!”
“嗯,要你。”男人听着郁笙带着几分怒意的娇软声音,不禁心情愉悦了不少,
郁笙只觉得耳根子在发烫,她有些别扭地轻哼了声,“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在干什么?”商祁禹问她。
郁笙莞尔,视线看向了被她放在一旁的书,“在看书,从你书房找的。”
“嗯……会不会无聊?”
“还好。”郁笙回答,她本来就不是爱热闹的,看看书,看看电视,其实时间过得很快。
“无聊可以去二楼看电影,让林嫂扶你上去,片子都很新,联网就能看。”
“我知道了。”郁笙点头,“好了,不说了。你不是要上班吗?”
“好。”商祁禹浅浅勾唇。
挂了电话后,郁笙看着放在茶几上的巧克力,伸手过去拿了一个出来,撕开了包装纸,然后塞了一个进嘴里,浓香的巧克力蔓延在味蕾上,连心里都是甜的。
第二天,上午。
盛华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陆骁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着,穿着定制皮鞋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
他挑了嘴角,问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我听人说,薄靖修回来了?他回来做什么?来你爷爷面前尽孝?拿家产?”
商祁禹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家产本就有他的那一份——”
“你可别忘了,他姓薄可不姓商!当初不肯认回来的是他,这么有骨气,有本事家产也别要啊!”陆骁不屑道。
商祁禹抬手捏了捏眉心,眉目间已有淡淡的不悦,“这事,全看爷爷的意思。”
陆骁挑眉,“你就不怕,你爷爷把手里的股份全给了他,毕竟为了补偿,这事没准还真做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当初老爷子为了他,可费了不少心思,有所亏欠所以想方设法地要去弥补。
只是不知道这亲孙子跟儿子比哪个重要了。
商祁禹薄唇溢出轻薄的冷笑,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哄得老爷子将股份全都拱手相让了。
薄靖修当时出国,是唯一一件求了商家的事,否则当时,他压根没有资金能出国。
不过,他也挺奇怪,当初死活不肯回商家不肯接受商家的任何金钱方面资助的人,怎么就忽然想通了,要爷爷送他出国。
陆骁见他不愿多说,便转开了话题,“对了,那王总儿子的事怎么回事?我听说手差点都给废了,还是你动的手?对方连个p都不敢放,怎么惹到你了?”
他知道的事,不多,因为合作上的事,了解了一下,儿子被弄成那样,那个当爸爸的也沉得住气,愣是半个字没提起这事。
商祁禹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王总不知道怎么教孩子,我替他教育教育。”
陆骁闻言挑眉,兴趣浓了些,“我听廷深说你去恐龙乐园出了点事?是那熊孩子招惹你了?”
商祁禹眸色沉沉地扫了他一眼,“他做的事,就算是废了他的手,也是轻的!”
“啧——”陆骁感叹,“那王总还真得好好拜高香,你没有下死手。”
“呵。”男人微微眯起眼,轻描淡写地开口,“我不过是估错了力度,没有彻底废了他!”